UID94135
威望84
金钱386833
交易诚信度150
主题137
帖子3188
注册时间2004-10-21
最后登录2025-12-27
超级会员
     
交易诚信度150
注册时间2004-10-21
|

楼主 |
发表于 2006-8-15 09:43
|
显示全部楼层
对于奚淑贤迷信这事,叶是早就知道的.为此叶还曾苦口婆心的奉劝她娘俩,谁知她不但不听,还变本加厉,这不,终于酿出祸端来了.
叶第一次进她家,一进门就闻得檀香味扑鼻,一屋子烟雾缭绕,屋内氲氤着一股佛寺殿堂的气氛.叶对这股子气味氛围颇似曾相识,不是奚淑贤在旁边,她还以为回了自个的家呢.她刚要说话,奚淑贤就"嘘"的一声让叶噤声并示意潜踪蹑足,自己率先带着她轻手轻脚的进屋,透过中间那扇虚掩的门。叶看到一个五十出头的中年妇女在虔诚的叩拜,神情专注,低眉垂眼,念念有词,整个显得异常庄严肃穆,叶遂也不敢惊动。轻手轻脚随奚淑贤进屋,拿一双眼不住诧异惊愕的看奚淑贤。
奚淑贤脸微微工作赧红,低头讪笑解释道:“我们家请的有神,可灵验了,千万别说不恭敬的话,神知道了可要降灾治罪的。我在学校逢初一十五斋戒就是为这个。前些年我也不信,那时候我们家三灾八难的,家里老出事,家境可不好。自从我妈皈依佛门,又从山上做几回道场请来的,神就住在我家里了。这几年家境丰腴,蒸蒸日上,日子越来越红火。”
叶道:“你们家请的是何方神圣?”
奚淑贤无比虔诚了道:“财神,我也跟着我妈一块信的。”
叶心想,堂堂当代大学生,也跟着乡下无知的老太婆迷信起来,不但不劝阻,倒依附甚至到处宣扬。听说她家凭她妈下海做生意,再加上她爹精打细算精明无比,克扣异常的帮衬,家境才殷厚富裕起来。还拜什么神,烧什么香!真是“穷算命,富烧香!”
叶道:“财神能请到家里呀?都需要人做什么?”
奚淑贤道:“每日不断香火,一日三遍磕头烧香,虔诚祈祷,有好的东西就上供,财神就长住在家里不走了。我们老家有座财神庙,从前又小又破,极不起眼,几年不见,就换个模样。如今朱檐碧瓦,被当地修缮得够气派的。算得上是当地最豪华壮观的建筑呢。前些时回去几乎都不认得了。去庙中求神赐福,祈望招财进宝者,络绎不绝。那里经常香烟缭绕,善男信女黑鸦鸦跪了一院子还挨挤不开,出一拨进一拨,来来往往,可兴旺了。”
叶道:“财神是不是手握铜钱元宝,神气十足非常威风的?当你走进大大小小的个体商店,或者香味缭绕的个体饭庄,你就会在很显眼的位置,目睹财神的丰采和尊容。也可能是科技发达的缘故吧,财神面前粉红色烧真香点真蜡的局面,也被像香而不是香,像蜡而不是蜡的模具所代替。这些模具再通上微弱的电流,闪烁着似是而非的火焰,日夜不熄。你说说财神是因享受到现代的东西而高兴呢,还是因受到假冒的欺骗而愤怒?这些急切盼望发财的店主们不知心里咋想的,他们既欺骗财神,又要让财神保佑他们发财,你说可不可笑?”
奚脸一红,讪讪道:“在神面前我们可不敢弄虚作假,烧的是真香。蜡烛也是真的,都是从山上专门请来的,原装货,一点都不假。”
淑贤妈礼拜完毕,听到女儿屋内有声响,知道女儿唯一的好朋友叶来了。她打心里欢迎她来,不但是女儿只有她一个朋友,没有其他人来往。她除了生性节俭,近乎抠门,苛刻刻薄异常外,也是个心眼不错,为人实在,不骗,不捣,踏实为人,勤奋劳作,劳动持家的人。只是前些年穷怕了,出手就未免小家子气。她们那一代人大都是这样,谁也不说谁。往往,几毛钱攥在手心里,都出汗水沤料了,还犹豫着舍不得花出去。她能允许女儿把叶留下来吃饭,可真是破天荒,当作贵客相待了。
如今这老太太坐到叶面前,不由自主跟叶话起了家常。她大讲特讲起了烧香礼佛这信神的好处:说这信佛呀,净教与人为善,怜老惜贫的好处,都是好儿,没有一点坏处。
叶顺着她话道:“大凡信神的人,大都念佛持斋把素,烧香礼佛心虔,看经打坐参禅,清心寡欲修道,最忌讳暗地里去做坏事,一念之间,便与天地感通,是要遭到神的惩罚的。”
淑贤妈喜的眉开眼笑道:“就是这样说就是这样说。这叶无所无知,无所不晓,连我们信神的道理她都通,比我知道的都明白,我心里虽是这样想,但嘴拙心慢,总是说不出。”她高兴得前仰后合,哈哈的对女儿赞道。贤一脸矜持的微微笑,又是自得又是不服气。
叶又道:“一念之恶,凶鬼便至;一念之善,福神便临。如影随形,一毫不爽,暗室之内,造次之间,万不可萌一毫恶念,造罪损德的。”
征得作者同意,再增加一段:
他的好串门子极惹人烦.蓦然忽入,或笑语而至,先与屋中他人鸡同鸭讲一番,以潇洒不羁自居,素喜争善骂,相机而动,横着膀子乱晃,惯弄玄虚.进来他可不管你是站着或刚坐下,他便看也不看的扬声,不满地发牢骚:"你不能老坐着呀,记者可不是坐出来的,要多下去跑跑才是......"不问青红皂白,他总是那么一通,痛阵时弊.没昼没夜高谈阔论起来.说话之无所忌惮,声音之响亮,无论就其意图或就其冗长而言,都会使我们现代人惊诧不止.如今他藐视耿板正老实.聒噪如此,厌人听闻.一向留守坐镇观察,弹压的耿板正听风就是雨,忙顺杆儿往上爬,连连的随声附和.内容无疑是费耀宗话的重复和翻版.不过耿板正是一边理直气壮地瞎叨叨,一边察言观色,保持着分寸和火候,费耀宗话锋一转,他立马见风使舵,或者知趣地闭嘴,一腔子的唠叨话嘎然而止被堵在了胸口,亏他还能撑得住,但他的脸色由不得沉了下来.
一次,叶刚交了稿子回来,进门还未挨着板凳,老费一阵风的扎进来,嚷成一片声.又是大声搡气的那么一通,旧调重弹,叶不防倒唬的一展眼,由不得立刻沉下脸来,着实看不惯----他那装腔作势,假仁假义.你信口开河胡言乱道,胡谈乱劝,称奇道妙,谋虚逐妄.鼓唇摇舌的,自己开心作戏.扰得这些人片刻不安.她便由不得眉毛一剔,眼睛冷冷盯视他几秒钟,不置一词,干脆坐下来,自顾忙自己的去.费耀宗甚是尴尬,也不敢欺蔽她.自己打了两声哈哈,自找台阶,灰溜溜的走掉了.冷眼敁(掂掇) 她心性为人.从此对她刮目相看.然遐思遥爱之心十分诚敬。
但是,他还和那帮人蜂争粉蕊蝶分香似的闹哄哄的围绕着邢依依。时常来串门子,打几声哈哈,说几句常话。邢依依慧能解意,人人悦之。主要善修饰耳。很少有云鬓蓬飞,丽容顿减的时候,人不朴纳,善周旋。人对她发一邀请,翩然竟来,极少推拒,待人接物,一团和气。只要邢依依不在这儿,他站不住,板凳挨也不挨的扭头就走,对叶礼貌客气多了。心说,她可与邢依依不一样,天地造物,同为丽人,却是天悬地隔的两个人来,心里嘴里都也来的。倒小觑不得。
有一次,费耀宗进入记者部一看,只见南墙桌边只有邢依依在赋闲地览读报纸,却不见耿板正他们的影子。费耀宗忙上前问好搭讪。邢依依含笑让坐,他便扯过一只凳子紧傍她坐下。无人在跟前,一面说着,一面拿眼睛不住的觑着她。依依低了着,只含笑不理。费耀宗又不敢造次动手动脚。只是邢依依平日与众不同的眼睛,越发放出媚人的色彩来,活泼玲珑,让人软酥酥地移不开步,他呢,净光芒乍乍地目不转瞩的盯着她看。
觑着眼细瞧了一瞧,心眼俱开,忍不住口角流涎,心头撞鹿,一时间骨软筋麻,好似雪狮子向火,不觉都化去也。见她星眼微饧,香腮带赤,不觉神魂早荡,一歪身瘫在椅子上。
邢依依满身香雾喷溢,近身皆闻,他就更加的魂魄都迷,浑然忘却一切。
因为门半掩半开,又是上班时间,费耀宗摸不着邢依依啥脾气,不敢唐突行动,只眼巴巴的盯着她看,欲罢不能。留也不是,坐也不是,去也不是,如坐针毡,起起立立。只见她笑着,没事人似的。她身着半露背的薄蝉纱裙,乳壕随着她的动作起伏荡漾,乍隐乍现,费耀宗看了只管舍不得,他那一双锥子似的贼眼,馋涎欲滴地在她身上滴溜打转,那神情光景亦发不堪难看了。让人只觉得肉皮子一阵发紧,慌忙替她掩住怀,或背过脸去。连叶迈步进来他都不晓得。
其实外面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三三两两,俱都瞧见了,只觉得这情形实在难堪,替他脸红赧烧,遂都不进门,更不去惊动。耿板正也早看见了,他取了报纸回来便进不得门了。他耐着性子在外面转悠了五六圈也没造次进来,翻来覆去掂量合不合适。后见叶一头扎进去,他才豁然解脱的跟脚走了进来。费耀宗看到叶,心里“咯噔”一声,唬住了。未语先飞红的脸,尴尬地站住,嗫嚅老半天,也没说出个囫圄话来,讪 笑不绝。趁叶一个不注意,他一道烟的去了。好一阵子不敢来上门上户。
只有这些了,谢谢版主,谢谢大家。
[ 本帖最后由 经天纬地 于 2006-8-15 15:35 编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