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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7年1月28日,美籍钢琴家阿图尔·鲁宾斯坦(Arthur Rubinstein),出生于波兰王国一犹太家庭。因其长达80年之久的公开场合演出生涯中,演绎了风格多样作曲家的音乐作品,鲁宾斯坦在全球范围内得到了一致赞誉,《纽约时报》评价他是二十世纪最伟大的钢琴家之一,很多人都认为他是那个时代最伟大的肖邦作品诠释者。
很显然,只有极少数的音乐家能达到偶像级的地位,他们的名声常因业外因素而变得模糊不清。比如加拿大钢琴家格伦·古尔德的怪癖,可以歪曲对他矛盾性艺术的客观评价。至于那些更暂时的情形,不管是澳大利亚钢琴家爱琳·乔伊斯的魅力或者是公众对赢得首届柴可夫斯基国际钢琴比赛范·克莱本的欢呼,对他们真实水准的评估似乎都蒙上了一层面纱。美国钢琴家史蒂芬·科瓦塞维奇则觉得英国钢琴家玛拉·海丝获得舒适的女王地位和君权,尤其是特别吸引美国人时,人们对她的声望尚估计不足。
但对于阿图尔·鲁宾斯坦来说,并没有这样莫衷一是的感觉。当著名音乐评论家布莱斯·莫里森回忆起父母送他的儿童百科全书礼物时,当时的情形依然栩栩如生。莫里森偶然发现鲁宾斯坦的一幅图画,并且注意到“当鲁宾斯坦弹奏肖邦时,你将被带到另一个世界”这样的说明时,对于一个十岁大的孩童和一名充满渴望的年轻钢琴家来说,是令人兴奋和迷人的。当然,这里面既有想象的因素也有音乐方面的实际状况。一位迷人且善于讲故事的人,鲁宾斯坦也许喜欢这样对新闻界侃侃而谈:“我是我所认识的最幸福的人”,或者“我崇拜西班牙就像崇拜女人一样,满怀柔情”。
很多年前,鲁宾斯坦曾对莫里森说:他承认对肖邦《威尼斯船歌》有一种特别的喜爱之情,声称演出之后总能成功地勾引房间里最漂亮的女人。是的,曾写过很多音乐学科方面著作的美裔作家哈维·萨克斯,其所著的传记讲述了一个容易嫉妒的人(霍洛维茨的成功对他特别有刺激性,因此“他也许已经掌握了高超的技术,但我是更好的音乐家。”),作为一位丈夫和父亲,却有着不那么完美纯净的血统。但其演奏——音乐的本质——正是你可以去淘金的地方。
你可能会错过与鲁宾斯坦密切相关的音乐录音,比如西班牙作曲家伊萨克·阿尔贝尼斯的钢琴组曲《伊比利亚》、波兰作曲家卡罗尔·席曼诺夫斯基的《第二钢琴奏鸣曲》以及斯特拉文斯基的《彼得鲁什卡》。是因为鲁宾斯坦向抱怨他所弹奏的并不是他们所写的那些作曲家们伸出了所谓“援助之手”吗,即使他已经使这些作品比当初更熠熠生辉?你也会注意到已故作曲家贝多芬的作品在他曲目单里的缺失。鲁宾斯坦曾经是《锤子钢琴奏鸣曲》的拥护者,但后来觉得那些伟大的中期奏鸣曲(《华尔斯坦奏鸣曲》和《热情奏鸣曲》),更符合大众的口味。
实际上,鲁宾斯坦曾录制了肖邦所有的钢琴作品,虽然他那录制全套《练习曲》的计划从未被意识到,但他1932—39年间录制的《玛祖卡舞曲》、《波兰舞曲》、《夜曲》以及《谐谑曲》,其价值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这份遗产融合了贵族式的优雅和英雄气概般的精湛技艺——那略带鲁莽的可爱触键——足以确定鲁宾斯坦是公认的肖邦钢琴作品最伟大的诠释者。他可能一生都在重温这些已经公开发表的杰作,以寻求更高的清晰度和精细化。然而今天,我们可以聆听最初的版本,它们和多愁善感的传统多少有点背道而驰。
肖邦是鲁宾斯坦的自然之力,一个如冰似火的男人,一名在音乐中描写波兰悲剧史的爱国者。而鲁宾斯坦则赋予每一页乐谱和每一段乐思以活力与能量、独特的优雅调性和精致。
他处理《玛祖卡舞曲》(肖邦的忏悔日记)的方式,允许有一种妥协,弹性速度(或者可以说是音乐的呼吸)照亮了每一个和声与节律,蜿蜒曲折辛辣爽快。鲁宾斯坦是一位杰出的“歌手型”钢琴家——这足以引起玛利亚·卡拉斯或费舍尔-迪斯考的嫉羡。
Arthur Rubinstein, Nela, and Their Children Eva and Paul, 1942
在肖邦的作品中,鲁宾斯坦寻求到了理智和情感之间一种完美的平衡,斯拉夫人的激情和高卢人精准细致之间完美无瑕的融合。尤其是,这里有他超凡的个人魅力,深深地诱惑着他的听众,吸引每个人进入他的魔法光环。很少有钢琴家能使他们的听众在期盼最喜欢的返场曲目时如此狂热(像肖邦的《升F大调夜曲》;西班牙作曲家曼努埃尔·德·法利亚的《火祭舞》,双手就像脱粒机似的挥舞;以及巴西作曲家海托尔·维拉-罗伯斯的《Polichinelle》)。
鲁宾斯坦选择了全套肖邦钢琴作品,作为1964年拖延已久回到俄罗斯的演出节目。音乐会引起了轰动,特别是那颇具英雄气概的《降A大调波兰舞曲》,一片通明的狂喜中,风暴贯穿了整个终曲部分。
莫里森有关鲁宾斯坦的最后记忆,是在伦敦魏格摩尔音乐厅里举办的最后一场独奏音乐会。衰退的视力和虚弱的身体,似乎将对他的所有印象定格在那首返场曲中:《升C小调圆舞曲》。
鲁宾斯坦常常感叹当今钢琴家缺乏一种生活的乐趣,常常是对音符的痴迷而不是对作品精神的迷恋。相比之下,他的职业生涯是与极度喜爱他的观众终生厮守相爱的。他的“声音”,神韵、魅力与特质浑然一体,他那不可磨灭的音调和表达方式——传说中的精髓和真正标志性的荣耀——将永远属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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