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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StereoMark

[其它] 我们的大脑是如何构建出一个充满意义的声学世界(非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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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9 02:48 来自家电论坛网手机触屏版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StereoMark 于 2025-12-19 02:51 编辑
sunnygod 发表于 2025-12-19 00:04
基本上没几个喇叭有足够好的瞬性灵敏度,从很多振膜接触音圈模式就可以知道,99.99%的喇叭振膜都是陷套模式 ...


PMC的平板扬声器呢?感觉像你“舌簧喇叭”的描述,只是换了大音圈,减小弹波面积和质量,增加磁路换能效率就可以解决灵敏度的问题。就算这种喇叭设计出来,也只适合“发烧”,不适合专业扩声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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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2-19 07:41 | 显示全部楼层
声学基础,一切都是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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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开题好,终于在回溯源头了,或者梳理偏差了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5-12-19 09:22
只要还有一点光,我就能按下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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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2-19 09:22 | 显示全部楼层
aboutwind 发表于 2025-12-19 07:41
声学基础,一切都是物理

这个开题好,终于在回溯源头了,或者梳理偏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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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2-19 09:25 | 显示全部楼层
StereoMark 发表于 2025-12-18 18:49
继续思考:我们在追求“发烧”或者“HiFi”,真正是在追求那些没有声音染色的喇叭吗?或者所谓染色极低的喇 ...

就是平面振子的发声结构吧,马田
音联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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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9 17:41 | 显示全部楼层
脑袋里的信号  

外面的配料,里面的加工  

早在进化路上某个节点,大自然就挑中了咱们,让耳朵能捕捉空气分子微小运动带来的压力变化。于是咱们长出了一整套零件,几步精巧的转换,就把吉他弦或说话引起的空气动,变成咱们听到的音高、音色、时间这些“配料”,认出那是吉他的声,还是人的嗓。  

“转导”就是从一种状态变到另一种。神经系统的“货币”是电。要想听懂声音、对它做出反应,就得把空气动转成脑里的电。怎么做?从耳朵开始,经过骨头动、液体晃、化学物质释放这一串优雅过程,信号最后进到大脑,把耳朵造出的电脉冲再加工,让咱们这颗“好听的心”把外面的声音用足。  

我喜欢把大脑处理声音想成调音台。就像录音棚里调音师上下推推杆,让吉他和人声平衡,大脑也会强调某些声音配料、压暗另一些(见图2.1)。  
fig2-1.png
图2.1  
好听的心会加工声音配料,把它们用到最好。  

一旦转导完成,进了舒服的电信号环境,咱们就能用跟分析外面声音一样的图,时间图、频谱图、语谱图,来看它们。脑袋里的信号跟外面的声音一样,也有音高、时间、谐波这些配料,只不过在大脑里,它们像调音台的旋钮和推杆一样被分别处理。每个大脑的“推杆”位置都不一样,因为经历、本事、缺失或老化都不同。每一颗好听的心都是独一份。  

上游与下游  

好听的心很大。咱们一听见,电信号就在脑子里到处跑,往上走、往下走,跟其他感官、动作、思维、情绪都搭上线。这一整张脑网让咱们搞懂声音,从声音世界里提炼意义(见图2.2)。

fig2-2.png
图2.2  
听觉通路在自身结构间、以及跟负责感知、思考、感受、运动的脑区之间,都是双向连接的。  

“传出”和“传入”是形容方向的词,分别是“离开”和“朝向”。离开或朝向啥?在血液循环里是指心脏,血从心脏往外走叫传出,往心脏回流叫传入。淋巴系统也一样,淋巴液流向或离开淋巴结。到了神经科学这儿,节点就是大脑。传入系统把耳朵的信息送向大脑,传出系统把信息从大脑送回耳朵,顺带还成了咱们学习的根基,帮咱们构建自己的声音现实,活成自己的声音模样。  

往上走(传入)  

电信号从耳朵进大脑这段上游旅程,是这章的主菜。网上搜“听觉通路”,会跳出一堆强化传统观点的图:一层层向上、从耳到脑的单向箭头,像图2.3那样。这不算错,脑干确实在听神经和中脑之间,丘脑在中脑和皮层之间。但这只是全景的一部分。信息绝对是双向流动的,而且很少是按层级走。虽然我不认同听觉系统的层级观,但单向模型用来概述也有它的用处。这章我们先顺着传入(往脑走)的箭头走,最后简单画一下下游影响,给后面细讲做铺垫。
  
fig2-3.png
图2.3  
对应左边框图的脑内听觉通路。水彩画出自阿诺德·斯塔博士,他是用脑对声音的反应评估神经健康的先驱。经许可转载,摄影汤姆·兰姆。  

耳朵  

外耳:咱们看得见的那块,把声音收进耳道,往中耳送。  

中耳:空气动形成的压力波钻过外耳、进到耳道,撞上鼓膜(也叫耳膜)。跟“麻筋”“肚脐”这类俗称不同,“鼓”这名字很贴切,鼓膜像鼓面,被声压一敲就绷动。这小鼓面一动,就推到身体里三块最小骨头的第一块,听小骨,接着推第二块、第三块,最后那块叫镫骨。镫骨再去敲另一个更小的“鼓”,圆窗,这是内耳的门。为啥要用两个“鼓”、隔着三块骨头?因为圆窗另一边是液体,光靠空气动的力量推不动圆窗,那边液体太稠。三块骨头像个杠杆,把力量放大差不多二十倍,鼓膜那轻轻一下,变成圆窗的有力一敲,够劲推开液体。现在还在纯机械动的阶段,我们从空气动换成液体动,但关键的“转电”还没来。  

内耳(耳蜗):镫骨这会儿力气够大,能推动圆窗,让另一边的液体哗啦啦流过柯蒂氏器的毛细胞。柯蒂氏器沿着蜗牛壳似的耳蜗一路铺陈,差点拿下“人体最小器官”称号(可惜让松果体抢了)。耳蜗沿线全是毛细胞,转导的魔法就在这儿发生。毛细胞排成行,一行内毛细胞、三行外毛细胞,头顶立着更细的静纤毛,在液体里轻轻摆动,像游泳的人头发漂在水下。毛细胞夹在基底膜和盖膜之间,这俩名字有建筑味儿,基底膜词根跟“地下室”有关,盖膜来自拉丁语“屋顶”。毛细胞扎根在“地下室”,静纤毛不是漂着的,它们的尖儿连着“屋顶”。圆窗一敲,液体动起来,有的毛细胞跟着上下摆,把静纤毛往盖膜上一拽。这一拽等于给内毛细胞“开门”,带电的化学物质,钙、钾离子,涌进去,触发一连串反应,最后在毛细胞和听神经之间的接点(突触)放出神经递质,让听神经的电压突然一变。终于,转导成了头外的空气动变成了头里的电。  

fig2-4.png
图2.4  
上:耳蜗盘起来和摊开的样儿。蜗牛壳底的镫骨接圆窗那儿,专管高频;顶端软乎乎,爱管低频。右边摊开的示意图画了个键盘,还切了一刀给你看里面的柯蒂氏器。下:柯蒂氏器特写,能看到一行内毛细胞、三行外毛细胞(夹在两膜之间)和它们连到听神经的样子。经阿诺德·斯塔许可转载,摄影汤姆·兰姆。  

耳蜗里三万左右毛细胞,可不是随便哪个声音都能让它们晃。毛细胞扎在基底膜上,这膜宽窄软硬沿长度并不均匀,靠近圆窗那端最窄最硬,越往顶越宽越软(像马尾辫)。这种物理差别让窄硬端的毛细胞对最高频敏感,频率越低,越容易让靠近软顶的毛细胞动起来。这整齐的布局叫“音调拓扑”(想想“音调地形图”)。从耳蜗开始,这张像迷你钢琴键盘的图谱,会在整个听觉系统里一次次重现,从耳蜗一直排到皮层。脑里的图谱是跨感官的基本组织法。
香港弦声音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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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9 18:1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StereoMark 于 2025-12-19 18:38 编辑

思考一下:论坛里的邓123(无糖可乐)在好多年前悬赏8万元寻找“金耳朵”,大概的比赛方法就是两条不同的电源线在盲听时,能不能达到10听10中,就像我们听“乐器”小提琴和小号,闭着眼听100次也不会错,但是换了电源线为什么就不行了呢?曾经第一个了解过的的线材品牌是美国音乐丝带,他的设计师任职于洛克希德马丁公司,有着多项发明专利全部是应用于显示技术传输的,我猜测这些高科技应该是运用在了美国最先进的战斗机上面。他为音乐丝带线材奠定的基础是:单微丝缠绕技术,解决绝缘体与导体之间微小的空气间隙,从而提高线缆的传输带宽。第二个了解的品牌是shunyata,他的老板是美国通信技术部门退休的大牛,退休后创办了shunyata公司,他在Youtube上面有着大量的测试视频,测试什么?测试电源线。早些年,我转到了自己的bili里面,后来我就删除了,我认为在搞清楚定义之前,去理论盲听电源线的做法是否科学毫无意义。从物理层面来说,导体技术的进步才能推动各项关键先进技术的发展。但是,导体技术的进步不是我们用耳朵能够实现的,曾经有一位导体技术专家在论坛里发长贴试图证明,因为我们明确的可以测量导体技术是进步的,所以我应该可以听出电源线的声音差别。这是一种大错特错的认知,这是生物学和物理学两个不同的学科领域。


电源线是否能改变声音?答案毋庸置疑,完全能,我可以确定能。这是要从物理层面去看待的,无论咱们是从金相结构或者电传性能方面,都能通过精密的仪器,看出明显的不同。——我说的是“看”出。

其实普通的玩家,也可以自己玩玩试试,值得注意的是,不要用耳朵去听,要用眼睛去看。如果你会操作DAW软件,你可以用电源线A,在你的录音设备上先去记录一段声音。然后你再用电源线B去记录同一段声音,记得,用B电源线时,将你的录音设备切换到反向位。那么,我们就得到了同一段录音,一个正相位的录音和一个反向位的录音。其实有过录音经验的人都清楚,将这两段相同且反向的录音合成后,因为记录声波的方向相反,它们应该完全的相互抵消才对。然而,事实上并非如此,你会看到它生成了一个新的音频文件,一个噪声文件。

这说明什么问题?这说明两条不同的电源线的确对声音产生了影响。

根据上文,我们可以看到听觉系统是如何工作的。实际上它是一套极为不稳定的系统,我们的神经系统进行电传导时受到多重因素的影响。这在国外是普遍真理(认知),在国内却能挣得头破血流,最后
邓123(无糖可乐)还气死了?我相信,邓123(无糖可乐)在网络上疯狂攻击其他坛友的时候,就算给他一套世界上最好的音响系统,他的心里也是听不到好声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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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9 18:13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就纳闷,为什么这样的价值观,不能在论坛里普及呢?妨碍我买音乐丝带了?一点不妨碍,老子挣钱就是花的,愿意为高科技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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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9 18:13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就纳闷,为什么这样的价值观,不能在论坛里普及呢?妨碍我买音乐丝带了?一点不妨碍,老子挣钱就是花的,愿意为高科技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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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9 19:09 | 显示全部楼层
听见,是用脑子听的  

我特喜欢罗宾·华莱士在《听见贝多芬》里说的那句话。贝多芬聋了之后,咋还能写出那些杰作?其实跟他以前一样,即兴、打草稿、反复改。没什么戏剧性的“聋前”“聋后”,只有他和钢琴的关系一直在打磨。别把他想成没翅膀的鸟或离水的鱼,不如想成一位飞行员,仪表坏了,但凭着一身熟稔的驾机本事,照样稳稳飞。  

外耳、中耳、内耳干完活儿,离真正“听见”也就是搞懂声音,还远着呢,这时候轮到大脑登场。沿着听觉通路一路走,有不少站点。  

“大脑”这词,常让人想到大脑皮层,那布满沟回、左右半球的外壳。但我觉得,咱们也得留心皮层底下那些没那么出名的区域。听神经和皮层之间,还有耳蜗核、上橄榄复合体(在脑干)、下丘(在中脑)、内侧膝状体(在丘脑)。转导好的电信号,就要穿过这些结构。这条路上的站点,比其他任何感官系统都多。  

咱们从听神经走到听觉皮层,看看声音在听觉脑里是怎么一步步变化的。Brainvolts团队的校友詹娜·坎宁安同时记录中脑、丘脑、皮层的神经元活动,让我们亲眼看到,同个声音在不同结构里引起的神经反应不一样。实验清清楚楚地表明:信号每过一个站,样子就不同。  

听神经 ——听神经是一捆纤维,每只耳朵大约三万根,根据它们在耳蜗基底膜的接口位置,各自调校到特定频率。耳蜗里那张“小钢琴”式的音调拓扑,接下来就出现在听神经里。频率的编码,就看神经元在这张地图上的位置。越往脑里走,这样的图谱越多。  

从耳朵往脑走,还有个规律:神经放电的“速度上限”会逐级降低。也就是说,神经元实时跟上声音的同步能力,从耳到脑会系统性地变慢。听神经纤维是最快的。  

耳蜗核 ——电信号在耳蜗和听神经交界处生成后,第一个碰上的结构就是耳蜗核。里面细胞种类很多,名字还特有意思:刷状细胞、车轮细胞、章鱼细胞!它们各有响应特点来完成任务。图2.5画了它们的样子,我就是觉得好看才给你们看。  

fig2-5.png

往上走,神经元对声音的反应会因“抑制”原则变得越来越专精。没声的时候它们也不是完全歇着,会自己放电。听到声音时,反应既有兴奋(放电率高于自发放电)也有抑制(低于自发放电)。碰到某频率的声音,调谐到这频率的神经元放电率会升高,而邻近频率的神经元放电率会降低。抑制能让某些声音配料更突出,提高精度和调校度。  


在耳蜗核做完这些精修,神经脉冲就送往下一站。不过这次路程长了点,因为从这一站开始,每只耳朵的神经电信号会分到脑的两侧。  

上橄榄复合体 ——说到抓时间的准头,听觉系统真是甩视觉系统几条街。声音里那些微秒级的时间线索,需要大脑有微秒级的精度去接。上橄榄复合体就是玩时间魔术的地方,尤其管双耳(bi=两,aural=耳朵)处理、声音定位,还有在嘈杂声景里挑出咱们感兴趣的声音。  

只要声音不在正前方,到两耳的时间和响度就会有差别。比如声音从左边来,左耳会比右耳早一点点收到,有时只差十万分之一秒(10微秒)。而且左耳听起来会更响一点,因为距离短了点,也没被脑袋挡住。这些时间和响度的差别,还会随声音频率不同被赋予不同权重。低频声音波长长,能绕过头,响度损失不大,但到达时间差足够让我们分辨微秒级差距;高频声音会被头挡住,两耳响度差明显可测。由于每只耳朵的信号会送到左右两边的上橄榄复合体,脑就能比较时间与响度,帮咱们算出声音在空间里的位置。说白了,脑子得做个小数学题:我两耳刚才的时间和响度差,对应世界上的哪个方位?  

除了定位,这种本事还能把声音归成“听觉物件”,比如朋友的嗓音,让咱们在吵闹里也能专注听他说话。要是朋友坐在左边,右边桌上有个声音很像的女人,你能自动忽略她,这都得感谢上橄榄复合体的双耳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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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9 19:29 | 显示全部楼层
刚刚家电论坛又遭受了一小波的攻击。现在已经恢复,可以正常上家电论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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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9 20:21 | 显示全部楼层
fig2-6.png


图2.6
两耳来的信号在上橄榄复合体重聚,在这儿分析它们的时间和强度差别。经阿诺德·斯塔许可转载,摄影汤姆·兰姆。

听觉中脑——下丘
传入通路的下一站是下丘(拉丁语“小丘在下”),位于中脑。之所以叫“下”,是相对“上丘”而言,跟大小、重要度没关系,它其实是最大的听觉皮层下结构,而且正处在听觉活动的中心。这个代谢活跃(很耗能)的结构,既是传入听觉处理的中枢,又是传出、多感官和非感官神经活动的大路口,所以对听觉神经科学家来说,它的运作情况能很好地代表整个听觉功能。
我们前面说的所有听觉结构的信号,会从两耳汇到听觉中脑,同时还有其他脑区的输入。因此,跟调谐选择、声音定位、形成“听觉物件”有关的运算,都得在中脑维持着。因为它既是听觉处理的组装厂,又是多方脑信号的汇聚地,下丘在搞懂声音这件事上作用关键。
好在虽然它藏在脑深处,却能发出足够强的电信号,从头皮就能测到。Brainvolts很多研究就是测这种中脑电,以“频率跟随反应(FFR)”为起点,去探音乐、阅读、自闭症、衰老等背后的脑机制。

听觉丘脑——内侧膝状体
去往皮层的最后一站是内侧膝状体(拉丁语genu是膝盖,形容它弯弯的形状),在丘脑里,紧挨着视觉系统的外侧膝状体。
值得停一下想想:视觉系统的皮层下处理比听觉少得多。视神经差不多直接从视网膜接到丘脑,没有类似耳蜗核、上橄榄复合体、下丘这样的听觉中转站。路线就是:视网膜—丘脑—皮层,完事。嗅觉也是:鼻腔受体细胞—嗅球—皮层,完事。另外,听觉脑的各个站,听神经、耳蜗核、上橄榄复合体、下丘、内侧膝状体。内部还分好多小站,皮层下听觉系统丰富得少见。

丘脑把中脑的听觉输入转给听觉皮层,给声音时长编码,对复杂声音做进一步加工,还整合来自不同脑区的大量信息。它管着意识,警觉、唤醒、觉察。你可以把丘脑想成一个探照灯(外形也像灯泡),不停扫视全脑的活动。

听觉皮层
听觉皮层恰如其分地位于颞叶、耳朵上方,左右各一。它里面有好几张音调拓扑图,是传入处理的最后一步。双耳处理在这里更精细,有的神经元带专门响应单耳或双耳的信号。它参与解析谐波、协和与不协和、振幅与频率调制信号,还特别擅长抓声音的规律。很多神经元会选择性地对声音的起始有反应,告诉我们声音啥时候开始、啥时候停。皮层神经元的专精度范围很广:有的按音调拓扑调某一频率,但大多数只对某些声音配料的组合有反应(比如辅音转元音时的频率滑动)。总之,灵活的听觉皮层帮我们从连续的声音场景里挑出相关元素,拼成一段段清晰的听觉画面。

除了这些繁复又专业的活儿,听觉皮层还负责真正意义上的“认出”声音,就是那种“树倒了的响声”你得知道它是声音。耳朵完好、皮层下核团正常、对着声音规规矩矩放电,但如果缺了听觉皮层,咱们还是感知不到那叫“声音”。

偏侧化的好听的心
左右脑分工,咱们大多听过。某侧大脑管专门活儿,是神经系统进化出来的老特征。从好听的心角度看,声音配料的加工会分流到左右两边。比如说话时,基频(音高)偏右脑管,时间和谐波这些语音线索偏左脑管。声音和脑对它的反应,跨越从微秒到秒的多个时间尺度,这些尺度的加工也分左右。言语和音乐在两侧半球都处理,但方式不同。声音加工的细分差别(音高、音色、长短时程)在皮层下也存在。所以,脑偏侧化的根本规律贯穿整个听觉通路。这再次说明好听的心是分布式、一体又回荡的。

听力的神奇,靠的是整套系统配合工作。咱们马上会见到佩吉、大卫和苏珊,你就明白了。

听不懂声音——当脑里的信号卡了壳
在Brainvolts,我们有机会亲眼看到某段处理出问题后的真实后果。一些听力怪问题的患者会找到我们。
佩吉,年轻女性,两侧听觉皮层受损,叫“皮层聋”。她曾因癌症接受猛药治疗保住命,但伤了听觉皮层。佩吉的耳朵和皮层下结构都好好的,可因为皮层坏了,她能察觉有声音,却听不懂。
大卫是个孩子,问题出在皮层下声音处理。爸妈和老师早觉他听力不对,他在教室这种吵地方几乎听不清,作业没交只是因为没听见布置。在家对声音反应也不稳定,让人怀疑他听力下降。可耳朵检查没问题,连很轻的不同音高提示音都能准确听到。原来是脑里皮层下结构的神经放电不同步。信号从耳传到各站一直到皮层都有,但时间乱套了。

大卫这一串症状,是现在熟知的“听觉神经病”。特点是在哪怕一丁点背景噪音里都听得极费劲,噪里真聋。安静环境下往往没啥理解问题。跟皮层聋不同,听觉神经病患者常常一开始都没意识到有声音。苏珊,我们跟了二十多年的听觉神经病患者,工作时戴耳机,让同事以为她在听音乐,其实没放。同事要叫她,只能拍肩,因为她听不到喊她。现在女儿帮她留意门铃和电话。

佩吉、大卫、苏珊教会我们:得有听觉皮层才能懂声音;而皮层下听觉系统那又快又同步又稳的神经放电,是声音觉察的前提,也是在噪音里保持信号清晰、搞定听觉场景的根本。他们让我们明白,听力是咱们最快的感官,靠的是精妙的同步计时,稍慢一点就影响巨大。他们来Brainvolts找答案,有时我们能从脑对声音的反应看出“难怪你有困难”,但更重要的是,他们让我们看见可能出错的地方,也就看见了全都正常时听力的成功靠什么。

从耳到脑的转化——问答
让人兴奋又谦卑的是,我们还不知道的太多。比如一个结构里常有好几张并列的频率(音调拓扑)图,为啥会这样?功能上有啥区别?再比如上橄榄复合体和听觉皮层都在双耳处理里举足轻重,但我们不清楚各自独特的作用。中脑又抛来谜题:耳蜗核、上橄榄来的信号全汇到中脑,你可能以为它们干完各自的活,输出不会再混一起,可它们就是混了。为啥听觉皮层下网络比其他感官庞大复杂这么多?我相信背后有漂亮的解释等着被发现。

我们已知的是声音从耳到听觉皮层的过程中,神经信息不是原样传下去,而是神经元的放电模式越来越多样,对声音的挑选越来越精。它们越来越“关心”声音啥时候起止。抑制,压掉某些神经元的放电让处理更聚焦,用得越来越多。神经元随经验改变的能力也在增强。这些规律(多样放电、抑制、选声音、随学习变)让从听神经到皮层一路越来越专。与此同时,越往上走,听觉中心和彼此、和其他感官、和运动系统、和我们已知的事、和对声音的感情联系越紧密。

另一个有用规律是:神经元同步声音的快慢,靠耳最近的最快,越往皮层越慢。如果声音每秒重复三十次,皮层下神经元轻松跟上,皮层神经元只能跟慢得多的。皮层下神经元能跟得上两千赫兹这种快频率,皮层神经元只能应付约一百赫兹。信息没丢,只是编码方式变了,越往上,整合的时间尺度越长。微秒级的时间精度是听觉处理的招牌,属于皮层下领域,包括快速算两耳时间差来定位。皮层下结构是脑里的时间专家。反过来,皮层能在更长时间里整合听觉场景,这对听懂句子和乐句必不可少。

总起来说,皮层下和皮层网络一起加工声音。功能上看,皮层下系统让我们在复杂声景里抓到信号,能在吵房间听见朋友说话,也是声音觉察的根本。皮层则负责从声音里抠意义,让我们听懂朋友说的话。

往下走(传出)
传出系统在感官世界里的重要作用,是近些年才被认识的。听觉传出系统有庞大的脑到耳网络,在传入的耳到脑线路旁开出一条反馈通道。传出连接比传入还多,不像火车一站站停,更像是大家互相聊。为啥?传出连通的复杂程度随进化增加,它在人类等高阶物种里占主导,让我们的心理灵活、爱学习。传出系统会特意强调我们学过重要的声音。我这里说的“传出”范围广,不仅指听觉系统内部的信息流动,还包括非听觉脑区送信息给听觉系统。
我们听到的,受下游过程引导。对声音的初步印象先是个大概,然后听觉皮层反馈,加上认知、运动、奖赏中心的输入,会触发对重要细节的细看,砍掉无关的,形成细致的声音感知。也就是说,传入系统带的消息,会通过传出系统受我们过去声音生活的经验影响。我们的好听的心给外界信号“装修”成我们认作声音的现实。听觉通路的每一站,听神经、耳蜗核、上橄榄等,既互相沟通,也跟其他感官、我们的动作、知识、对声音的感情交流。正是这种上下游互动让学习发生,也塑造了我们的好听的心。

听力牵动其他感官
看会影响听,听也会影响看。打击乐手敲马林巴的手势,会让咱们觉得音符更长。视频里敲长音,配音却是短音,受试者会听成长音。弦乐颤音的判断也受视觉影响,颤音是弓拉弦时指尖来回滚出来的音高微颤,看得到滚指动作时,听感的颤音幅度会变。如果看的是拨弦视频,却听拉弓声,拨弦和拉弦的差别也会模糊。著名的视听互动是麦格克效应:音频“ba”配上“fa”口型的视频,会听成“fa”因为看见上牙碰下唇,大脑被视觉带偏。触觉和嗅觉也会影响听感。

听力牵动我们的动作
“你把钢琴怎么调的?好弹多了。”我的钢琴老师萨尔瓦托·斯皮纳(兼调律师)常听客户这么说。调好音的钢琴好像省劲,我猜是因为听着舒服、肌肉放松。听走调钢琴的不协和声会让人紧张绷肌。弹调好琴的钢琴家更平静,至少根据我们知道的听—动系统交流,是这样。

听和动关联密切。它们有共同进化源头,耳朵源自感知重力和空间位置的器官,目标是为动作服务。光听说话(不动)就能激活运动皮层和自己说话的肌肉。只听节奏型或钢琴旋律,也会激活运动系统,音乐家尤其明显。反过来,钢琴家看人弹琴不听声音,或做无声读唇,听觉中心也会活跃。而且演奏者的动作会影响听众对音乐情感冲击或紧张度的感知,甚至在生理层面自动产生作用。

镜像神经元不管你自己动,还是看或者听别人动,都会响应。它们帮我们从观察动作揣摩别人意图和情绪,可能促成共情和语言学习。镜像神经元系统缺陷和自闭症有关,也许能解释自闭者难站在别人角度看世界,不过这说法有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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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9 20:2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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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9 23:1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StereoMark 于 2025-12-19 23:31 编辑

你们今天只是在看文字而已,我认为没必要产生那么多的情绪性反射。认知被颠覆的一瞬间的确是痛苦的。如同子弹当年发现两条电源线的听感竟然不同,那种欣喜感有多快乐,颠覆认知的时候痛苦再加十倍。你们可能认为,这不就是吸毒吗?嗯呢,差不多吧,从精神学和神经学来说,这种心理特征跟吸毒差不多。如同戒烟的人,实际上对尼古丁的依赖性远远小于行为惯性。这种心理模型一旦被培养出来,想去纠正过来,那还是有些痛苦的。

精神疾病患者之所以难以治愈的根本原因,是因为他们无法离开自我设立的精神温床,难以融入现实世界,我记得论坛里有人发过一个帖子,标题写的特别好“不要让自我的幻觉,成为公众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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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这个帖子很有必要写完,无论子弹的最终结果怎么样,至少我认为书里的内容是有参考性的。美国是全世界制造发烧电源线最多的国家吧?这本书来自美国麻省理工学院。那么美国人不玩发烧音响了吗?按全球顶级音响器材销量来看,中国的销量其实并不算高,北美是排第一的。在他们的媒体里,有人讲感受,也有人像我这样先讲感受再讲科学,似乎并不妨碍他们更好的玩音响。


其实摆在“富豪”家里的音响器材,真的是聪明人和傻子的试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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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0 00:04 | 显示全部楼层
fig2-7.png
图2.7
不管是自己做动作,还是看别人做同样的动作,镜像神经元的反应都差不多。

听力牵动我们所知
我在《言语与音乐的生物学基础》课上最爱演示的一个例子,是播一段被重度处理的句子音频,听起来就像几秒乱糟糟的静电噪音,想象一下达斯·维达牙疼时模仿饼干怪兽,又在雷雨天里嚷嚷。我放两遍,问学生知道说的是啥就举手。结果没人举手,连是不是人话都听不出。然后我放出清晰的版本,再把乱码版播一遍,讲堂里立刻“叮”的一下,大家都懂了。原来那团乱码一下子变得明明白白,人人都惊讶:事后看明明很明显嘛,怎么会刚才听不出来?我们所知道的,对听到的东西影响巨大。

听力牵动我们的感受
“听到你的声音真好!”这句话背后,是我们一辈子跟在乎的人建立的声音情感连结。负责情绪、动机、奖赏的边缘系统(也叫奖赏系统),由皮层、脑干、丘脑、小脑里的一系列结构组成,其中一些是大脑里进化最早的部分。所以声音很容易勾起记忆,生存就靠记住食物的味道和危险的声音。

不管人是猴是鸟是龟是章鱼还是蛤蜊,最深处的情绪引发的生理变化都差不多。欲望、恐惧、爱、喜悦、悲伤相关的激素和神经递质的种类,在不同物种里都很像。几乎所有动物都有雌激素、孕酮、睾酮、皮质酮(压力激素)这些。多巴胺在进食或交配时释放,带来快感,这在物种间也一样;它还跟毒瘾、痛感减弱有关,也会在深夜走路突闻异响时让你吓一跳。边缘系统有高速低分辨率的“专线”直通听觉中枢,所以我们在分析脑反应过来“哦,只是远处垃圾桶盖响”之前,就已经有本能的惊吓反应。这种快,是皮层下、潜意识层面的情绪本质决定的。中脑对声音的反应还受血清素影响,这是一种跟认知和奖赏有关的递质。

小鼠妈妈听到幼崽叫声就是边缘—奖赏系统在起作用。幼鼠离巢会叫,妈妈把它叼回去的社会行为会促使催产素释放,跟母子联结有关的激素。这个释放会改变听觉皮层处理声音配料的方式。同样的叫声,在当过妈的小鼠和没生育的小鼠听觉脑里引起的反应截然不同。

听力被听力塑造
视觉、动作、思维、情绪都会影响听觉神经元,但对声音加工影响最大的因素之一,恰恰是“加工声音”本身。我们生活里的声音,我们的声音经验,会在负责听和把声音变意义的神经元上留下抹不去的印迹。我们学习,神经元也跟着变,反过来也一样。一件事重复多了,我们就能“闭着眼做”;对某种声音的意义有足够经验,就会让好听的心自动用新方式去处理它,哪怕在睡梦中。这是因为传出的调节让传入发生了变化。整个听觉通路的神经元反应特性是可塑的,一直影响到耳蜗本身。神经元的放电随经验改变让我们每个人对声音的反应独一无二。后面你就会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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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0 00:18 | 显示全部楼层
注释  
1. R. Wallace,《听见贝多芬:一段关于音乐失落与发现的往事》(芝加哥:芝加哥大学出版社,2018年)。  
2. J. Cunningham、T. Nicol、C. D. King、S. G. Zecker、N. Kraus,《噪音与线索增强对听觉中脑、丘脑及皮层语音神经反应的影响》,《听力研究》169期(2002年):97–111页。  
3. E. M. Ostapoff、J. J. Feng、D. K. Morest,《耳蜗核神经元类型的生理与结构研究·第二篇:神经元类型及其与反应特性的结构关联》,《比较神经学杂志》346卷第1期(1994年):19–42页。  
4. J. J. Feng、S. Kuwada、E. M. Ostapoff、R. Batra、D. K. Morest,《耳蜗核神经元类型的生理与结构研究·第一篇:声刺激与电流注入的细胞内反应》,《比较神经学杂志》346卷第1期(1994年):1–18页。  
5. 图2.5来源:N. B. Cant,《耳蜗核:神经元类型及其突触组织》,收录于《哺乳动物听觉通路:神经解剖学》,D. B. Webster、A. N. Popper、R. R. Fay主编,《施普林格听觉研究手册》(施普林格出版社,1992年),66–119页。  
6. R. D. Frisina、R. L. Smith、S. C. Chamberlain,《沙鼠耳蜗核对振幅调制的编码·第一部分:增强的层级结构》,《听力研究》44卷第2–3期(1990年):99–122页。  
7. T. C. T. Yin,《听觉脑干编码双耳定位线索的神经机制》,收录于《哺乳动物听觉通路的整合功能》,D. Oertel、R. R. Fay、A. N. Popper主编,《施普林格听觉研究手册》(纽约:施普林格,2002年)。  
8. C. E. Schreiner、G. Langner,《猫下丘的周期编码·第二部分:拓扑组织》,《神经生理学杂志》60卷第6期(1988年):1823–1840页;G. Langner、M. Albert、T. Briede,《清醒绒鼠下丘周期信息的时间与空间编码》,《听力研究》168卷第1–2期(2002年):110–130页。  
9. G. M. Shepherd,《神经美食学:大脑如何创造风味及其意义》(纽约:哥伦比亚大学出版社,2012年)。  
10. G. H. Recanzone、D. C. Guard、M. L. Phan、T. K. Su,《猕猴单个听觉皮层神经元活动与声音定位行为的关联》,《神经生理学杂志》83卷第5期(2000年):2723–2739页;J. C. Middlebrooks、J. D. Pettigrew,《猫初级听觉皮层按声音定位敏感性区分的功能神经元类别》,《神经科学杂志》1卷第1期(1981年):107–120页。  
11. L. Feng、X. Wang,《灵长类听觉皮层中支撑复杂声音处理的谐波模板神经元》,《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114卷第5期(2017年):E840–848页。  
12. Y. I. Fishman等,《音乐和弦的协和与不协和:猴与人听觉皮层的神经关联》,《神经生理学杂志》86卷第6期(2001年):2761–2788页;M. J. Tramo等,《双侧听觉皮层损伤后的音乐感知与认知》,《认知神经科学杂志》2卷第3期(1990年):195–212页;I. Peretz等,《对不协和的皮层聋》,《脑》124卷第5期(2001年):928–940页。  
13. A. Bieser、P. Muller-Preuss,《松鼠猴的听觉反应皮层:对振幅调制声音的神经反应》,《实验脑研究》108卷第2期(1996年):273–284页;H. Schulze、G. Langner,《蒙古沙鼠初级听觉皮层的周期编码:音高与节奏的两种不同编码策略?》,《比较生理学A辑》181卷第6期(1997年):651–663页。  
14. C. T. Engineer等,《皮层活动模式预测言语辨别能力》,《自然·神经科学》11卷第5期(2008年):603–608页。  
15. P. Heil、D. R. Irvine,《听神经纤维的首个锋电位时序及其与听觉皮层的比较》,《神经生理学杂志》78卷第5期(1997年):2438–2454页。  
16. R. C. deCharms等,《为皮层神经元优化声音特征》,《科学》280卷第5368期(1998年):1439–1443页。  
17. A. S. Bregman,《听觉场景分析:声音的知觉组织》(剑桥,MA:麻省理工出版社,1990年)。  
18. L. J. Hood等,《皮层聋:一项纵向研究》,《美国听力学学会杂志》5卷第5期(1994年):330–342页。  
19. G. Vallortigara等,《认知脑偏侧化可能的进化起源》,《脑研究评论》30卷第2期(1999年):164–175页。  
20. R. J. Zatorre等,《言语加工中语音与音高辨别的偏侧化》,《科学》256卷第5058期(1992年):846–849页;M. J. Tramo等,《听觉皮层在频率加工与音高知觉中的功能角色》,《神经生理学杂志》87卷第1期(2002年):122–139页。  
21. I. McGilchrist,《主人与使者:分裂的大脑与西方世界的形成》(纽黑文:耶鲁大学出版社,2009年)。  
22. N. Kraus、T. Nicol,《听觉系统中皮层“是什么”与“在哪里”通路的脑干起源》,《神经科学趋势》28卷(2005年):176–181页。  
23. A. Starr等,《听觉神经病》,《脑》119卷第3期(1996年):741–753页;N. Kraus等,《缺失的听觉脑干反应:外周听力损失还是脑干功能障碍?》,《喉镜》94卷(1984年):400–406页。  
24. M. N. Wallace等,《豚鼠皮层听觉区的鉴定与定位》,《实验脑研究》132卷第4期(2000年):445–456页。  
25. N. Kraus、T. White-Schwoch,《揭示听觉学习的生物学:认知—感觉运动—奖赏框架》,《认知科学趋势》19卷(2015年):642–654页;N. M. Weinberger,《内侧膝状体而非杏仁核是听觉恐惧条件反射的根源》,《听力研究》274卷第1–2期(2001年):61–74页;E. Hennevin等,《恐惧条件反射诱发的神经元可塑性在矛盾睡眠期表现:大鼠外侧杏仁核与内侧膝状体同步记录的证据》,《行为神经科学》112卷第4期(2008年):839–862页。  
26. E. D. Jarvis,《习得鸟鸣与人类语言的神经生物学》,《纽约科学院年鉴》1016卷(2004年):749–777页。  
27. M. H. Giard等,《人耳蜗中的听觉选择性注意》,《脑研究》633卷第1–2期(1994年):353–356页。  
28. M. Ahissar、S. Hochstein,《视觉知觉学习的逆向层级理论》,《认知科学趋势》8卷第10期(2004年):457–464页。  
29. M. Schutz、S. Lipscomb,《听见手势,看见音乐:视觉对感知音长的影响》,《知觉》36卷第6期(2007年):888–897页。  
30. R. Gillespie,《仅音频与视听呈现中小提琴、中提琴颤音表现的评定》,《音乐教育研究杂志》45卷第2期(1997年):212–220页。  
31. H. Saldaña、L. D. Rosenblum,《视觉对听觉拨弦与拉弓判断的影响》,《知觉与心理物理学》54卷第3期(1993年):406–416页。  
32. H. McGurk、J. MacDonald,《听见唇形,看见声音》,《自然》264卷第5588期(1976年):746–748页。  
33. J. A. Grahn、M. Brett,《大脑运动区的节奏与节拍知觉》,《认知神经科学杂志》19卷第5期(2007年):893–906页。  
34. A. Lahav等,《声音的动作表征:聆听新学动作时的听动识别网络》,《神经科学杂志》27卷第2期(2007年):308–314页;J. Haueisen、T. R. Knosche,《音乐知觉引发钢琴家的非自主运动活动》,《认知神经科学杂志》13卷第6期(2001年):786–792页。  
35. B. Haslinger等,《专业钢琴家动作观察中的跨模态感觉运动网络》,《认知神经科学杂志》17卷第2期(2005年):282–293页;G. A. Calvert等,《无声读唇期间听觉皮层的激活》,《科学》276卷第5312期(1997年):593–696页。  
36. B. W. Vines等,《音乐表演知觉中的跨模态交互》,《认知》101卷第1期(2006年):80–103页;C. Chapados、D. J. Levitin,《音乐表演体验中的跨模态交互:生理关联》,《认知》108卷第3期(2008年):639–651页;B. W. Vines等,《音乐入眼:音乐表演情感知觉中的跨模态交互》,《认知》118卷第2期(2011年):157–170页。  
37. E. Kohler等,《听见声音,理解动作:镜像神经元中的动作表征》,《科学》297卷第5582期(2002年):846–848页;V. Gallese等,《前运动皮层的动作识别》,《脑》119卷第2期(1996年):593–609页。  
38. L. M. Oberman等,《自闭症谱系障碍中镜像神经元功能障碍的脑电图证据》,《脑研究·认知脑研究》24卷第2期(2005年):190–198页;G. Hickok,《镜像神经元的神话:沟通与认知的真实神经科学》(纽约:W. W. Norton,2014年)。  
39. S. Montgomery,《章鱼的灵魂:对意识奇观的惊奇探索》(纽约:Atria Books,2015年)。  
40. J. Panksepp,《情感神经科学:人类与动物情绪的基础》(纽约:牛津大学出版社,1998年)。  
41. L. Selinger等,《血清素转运体基因在精确皮层下言语编码中的作用》,《神经科学杂志》36卷第42期(2016年):10782–10790页;L. M. Hurley、G. D. Pollak,《血清素在下丘对纯音与频率调制扫描反应的差异调节》,《神经科学杂志》19卷第18期(1999年):8071–8082页;L. M. Hurley、G. D. Pollak,《血清素对下丘神经元频率调谐的影响》,《神经生理学杂志》85卷第2期(2001年):828–842页;J. A. Schmitt等,《血清素与人类认知表现》,《当代药物设计》12卷第20期(2006年):2473–2486页;A. G. Fischer、M. Ullsperger,《血清素及其与多巴胺在奖赏中相互作用的角色更新》,《人类神经科学前沿》11卷(2017年):484页。  
42. B. J. Marlin等,《催产素通过平衡皮层抑制促成母性行为》,《自然》(2015年),https://doi.org/10.1038/nature14402。  

补充说明  
a 词典上说这两个词发短元音,但为了避免听错,科学家常刻意加重首音节、发成长元音:AYE-ferrent 与 EEE-ferrent。  
b 这三块听小骨不仅是人体最小的骨头,也是唯一出生后不再生长的骨头。  
c 中耳用了两项机械工程原理来放大鼓膜到圆窗间的压力。一是杠杆原理:三块听小骨构成跷跷板,支点靠近圆窗端,所以鼓膜上的一点压力能在圆窗处变成更大压力,就像小孩在支点合适的跷跷板上能把大人撬起来。二是面积差:鼓膜大、圆窗小,压力等于力除以面积(p=F/A),力不变而面积变小,压力就升高。  
d 我第一次接触听觉科学,是晚上用相差显微镜数耳蜗毛细胞。夜深人静时看着这些细小优美的结构,觉得特别迷人。  
e 一个神经元跟着声音的每个周期放电,这叫相位锁定,是好听的心追踪声音频率的一种方式。频率越高,周期越短,神经元就得越快放电。  
f 视觉通路虽然中转少,但全程花的时间反而更长。声音从压力波转成脑内电信号基本一步到位,而视网膜得先把光转成化学信号,再触发成电信号。前端瓶颈一过,听觉与视觉的神经信号就跑得一样快了。  
g 嗅觉是唯一不经过丘脑的感官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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