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电论坛

广告合作
 注册  找回密码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手机号码,快捷登录

手机号码,快捷登录

楼主: 疾风劲草

推理小说大全

[复制链接]

5

主题

2973

帖子

123

威望

超级会员

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

交易诚信度
17
注册时间
2001-11-21
QQ
 楼主| 发表于 2004-9-8 15:34 | 显示全部楼层
一个梦

在沉沉黑夜的幻影之中
    我梦见欢乐已一去不回——
   但大白天一个现实之梦
    早已让我的心儿破碎。

   唉!什么才不是白日梦幻
    对他四下张望的眼睛
   望周围之物用一种视线
    用一种回顾过去的眼神?
   那神圣之梦——神圣之梦,
    当全世界都在发出吼声,
   像一道美丽的光使我振奋,
    引导一个孤寂的灵魂。

   即使那道光如此遥远,
    即使穿夜沐雨又有何妨——
   难道它不能更纯洁灿烂
    当照着真实的杲杲太阳。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5

主题

2973

帖子

123

威望

超级会员

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

交易诚信度
17
注册时间
2001-11-21
QQ
 楼主| 发表于 2004-9-8 15:34 | 显示全部楼层
最快乐的日子

最快乐的日子,最快乐的时辰
    我麻木的心儿所能感知,
   最显赫的权势,最辉煌的容幸
    我的知觉所能期冀。

   我说权势?不错!如我期盼,
    可那期盼早已化为乌有!
   我青春的梦想也烟消云散——
    但就让它们付之东流。

   荣耀,我现在与你有何关系?
    另一个额头也许会继承
   你曾经喷在我身上的毒汁——
    安静吧,我的心灵。

   最快乐的日子,最快乐的时辰
    我的眼睛将看——所一直凝视,
   最显赫的权势,最辉煌的荣幸
    我的知觉所一直希冀:

   但如果那权势和荣耀的希望
    现在飞来,带着在那时候
   我也感到的痛苦——那极乐时光
    我也再不会去享受:

   因为希望的翅膀变暗发黑,
    而当它飞翔时——掉下一种
   原素——其威力足以摧毁
    一个以为它美好的灵魂。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5

主题

2973

帖子

123

威望

超级会员

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

交易诚信度
17
注册时间
2001-11-21
QQ
 楼主| 发表于 2004-9-8 15:35 | 显示全部楼层
湖——致——

我命中注定在年少之时
   常去这荒芜世界的一隅,
   现在我依然爱那个地方——
   如此可爱是那湖的凄凉,
   凄凉的湖,湖畔黑岩磷峋,
   湖边还有苍松高耸入云。

   可是当黑暗撒开夜幕
   将那湖与世界一同罩住,
   当神秘的风在我耳边
   悄声诉说着蜜语甜言——
   这时——哦这时我会醒悟,
   会意识到那孤湖的恐怖。

   可那种恐怖并不吓人,
   不过是一阵发抖的高兴——
   一种感情,即便用满山宝石
   也不能诱惑我下出定义——
   爱也不能——纵然那爱是你的。

   死亡就在那有毒的涟漪里,
   在它的深渊,有一块坟地
   适合于他,他能从那墓堆
   为他孤独的想象带来安慰——
   他寂寞的灵魂能够去改变。
   把凄凉的湖交成伊甸乐园。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5

主题

2973

帖子

123

威望

超级会员

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

交易诚信度
17
注册时间
2001-11-21
QQ
 楼主| 发表于 2004-9-8 15:35 | 显示全部楼层
致——

在梦中,我看见的最放荡的
    唱歌的鸟栖息的树荫
   是嘴唇——全都是甜言蜜语
    出自你那双嘴唇——

   你那被奉祀于心之天堂的眼睛
    于是凄凉地落向,
   哦,上帝!落向我送葬的心
    像照在裹尸布上的星光——

   你的心——你的心!——我醒来又思
    睡下又梦见,直到翌日
   梦见那千金难买的忠贞——
    梦见它也许华而不实。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5

主题

2973

帖子

123

威望

超级会员

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

交易诚信度
17
注册时间
2001-11-21
QQ
 楼主| 发表于 2004-9-8 15:36 | 显示全部楼层
孤独

--------------------------------------------------------------------------------


   我不在乎我尘世的命运.
 只有——少年的尘缘——
   我不在乎我多年的爱情
 被忘却在恨的瞬间:——
   我不悲叹我孤寂的爱人
 生活得比我快活,
   但我悲叹你为我而伤心
 我仅仅是一名过客。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5

主题

2973

帖子

123

威望

超级会员

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

交易诚信度
17
注册时间
2001-11-21
QQ
 楼主| 发表于 2004-9-8 15:36 | 显示全部楼层
孤独

--------------------------------------------------------------------------------


   从童年时起我就一直与别人
   不一样——我看待世间的事情
   与众不同——我从来就不能
   从一个寻常的春天获得激情——
   我从不曾从这同一个源泉
   得到忧伤——我也不能呼唤
   我的心为这同一韵调开怀——
   而我爱的一切——我独自去爱——
   于是——在我的童年——在我的
   风雨人生的黎明——我获得,
   从每一种善良与邪恶的深处,
   那种神秘:它仍然把我束缚——
   从湍湍急流,或粼粼飞泉——
   从山顶那血红的峭壁之巅——
   从那轮绕着我旋转的太阳
   当沐浴着它秋日里的金光——
   从横空闪动的银线飞火
   当它从我身旁一闪而过——
   从狂飘暴雨,从霹雳雷霆——
   从在我眼里千变万化的积云
   (当整个天空一片湛蓝)
   它变成魔鬼在我眼前——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5

主题

2973

帖子

123

威望

超级会员

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

交易诚信度
17
注册时间
2001-11-21
QQ
 楼主| 发表于 2004-9-8 15:36 | 显示全部楼层
十四行诗——静

--------------------------------------------------------------------------------


   有某些质——某些无形体的东西,
    具有双重生命,就这样被造成
   一种孪生的实体,实体从物质
    和光中涌出,在实和虚中证明。
   有一种双重的静——大海和海岸——
     灵与肉。独自住在偏僻的地角。
    刚被草覆盖;某些庄严的祈祷,
   某些含泪的传说和人类的记念
   使他不可怕:他叫“永不复返”。
   他就是无形体的静:请别吃惊!
    他本身并不具有伤害人的力量;
   但假若命运(不济的命运!)
    让你把他的影子(精灵)碰上,
   (无名精灵所呆之处人迹罕至)
   那就请你把你自己托付给上帝!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5

主题

2973

帖子

123

威望

超级会员

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

交易诚信度
17
注册时间
2001-11-21
QQ
 楼主| 发表于 2004-9-8 15:36 | 显示全部楼层
尤拉丽——歌

--------------------------------------------------------------------------------


             我曾独居
          在一个呻吟的世界里,
        我的灵魂是一潭死水无波无浪,
   直到美丽而温柔的尤拉丽成为我羞答答的新娘——
   直到披着金发的年轻的尤拉丽成为我笑盈盈的新娘。

          哦,稍逊——光亮稍逊
          夜空璀璨耀眼的星星
        比起这位美丽姑娘眼睛的光霞!
          绝没有一片水晶
          由雾霭所造成。
       用绛紫色与珍珠色调和的月华,
   能比得上淑静的尤拉丽那最被疏忽的——
   能比得上眼睛明亮的尤拉丽那最不常梳理的卷发。

          而今,疑惧——痛苦
          再也不来光顾,
       因为她的灵魂给我渴望之渴望,
          而从早到晚
          光芒烁烁闪现,
        阿斯塔耳忒闪在天上,
   只要可爱的尤拉丽朝她投去安详的目光——
   只要年轻的尤拉丽朝她投去紫蓝色的目光。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5

主题

2973

帖子

123

威望

超级会员

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

交易诚信度
17
注册时间
2001-11-21
QQ
 楼主| 发表于 2004-9-8 15:36 | 显示全部楼层
乌鸦

--------------------------------------------------------------------------------


 从前一个阴郁的子夜,我独自沉思,慵懒疲竭,
 沉思许多古怪而离奇、早已被人遗忘的传闻——
 当我开始打盹,几乎入睡,突然传来一阵轻擂,
   仿佛有人在轻轻叩击,轻轻叩击我的房门。
   “有人来了,”我轻声嘟喃,“正在叩击我的房门——
     唯此而已,别无他般。”

   哦,我清楚地记得那是在萧瑟的十二月;
   每一团奄奄一息的余烬都形成阴影伏在地板。
   我当时真盼望翌日;——因为我已经枉费心机
   想用书来消除悲哀——消除因失去丽诺尔的悲叹——
   因那被天使叫作丽诺尔的少女,她美丽娇艳——
     在这儿却默默无闻,直至永远。

   那柔软、暗淡、飒飒飘动的每一块紫色窗布
   使我心中充满前所未有的恐怖——我毛骨惊然;
   为平息我心儿停跳.我站起身反复叨念
   “这是有人想进屋,在叩我的房门——。
   更深夜半有人想进屋,在叩我的房门;——
     唯此而已,别无他般。”

   很快我的心变得坚强;不再犹疑,不再彷徨,
   “先生,”我说,“或夫人,我求你多多包涵;
   刚才我正睡意昏昏,而你来敲门又那么轻,
   你来敲门又那么轻,轻轻叩击我的房门,
   我差点以为没听见你”——说着我拉开门扇;——
     唯有黑夜,别无他般。

   凝视着夜色幽幽,我站在门边惊惧良久,
   疑惑中似乎梦见从前没人敢梦见的梦幻;
   可那未被打破的寂静,没显示任何迹象。
   “丽诺尔?”便是我嗫嚅念叨的唯一字眼,
   我念叨“丽诺尔!”,回声把这名字轻轻送还,
     唯此而已,别无他般。

   我转身回到房中,我的整个心烧灼般疼痛,
   很快我又听到叩击声,比刚才听起来明显。
   “肯定,”我说,“肯定有什么在我的窗棂;
   让我瞧瞧是什么在那里,去把那秘密发现——
   让我的心先镇静一会儿,去把那秘密发现;——
     那不过是风,别无他般!”

 我猛然推开窗户,。心儿扑扑直跳就像打鼓,
   一只神圣往昔的健壮乌鸦慢慢走进我房间;
   它既没向我致意问候;也没有片刻的停留;
   而以绅士淑女的风度,栖在我房门的上面——
   栖在我房门上方一尊帕拉斯半身雕像上面——
     栖坐在那儿,仅如此这般。

   于是这只黑鸟把我悲伤的幻觉哄骗成微笑,
   以它那老成持重一本正经温文尔雅的容颜,
   “虽然冠毛被剪除,”我说,“但你肯定不是懦夫,
   你这幽灵般可怕的古鸦,漂泊来自夜的彼岸——
   请告诉我你尊姓大名,在黑沉沉的冥府阴间!”
     乌鸦答日“永不复述。”

   听见如此直率的回答,我惊叹这丑陋的乌鸦,
   虽说它的回答不着边际——与提问几乎无关;
   因为我们不得不承认,从来没有活着的世人
 曾如此有幸地看见一只鸟栖在他房门的面——
   鸟或兽栖在他房间门上方的半身雕像上面,
     有这种名字“水不复还。”

   但那只独栖于肃穆的半身雕像上的乌鸦只说了
 这一句话,仿佛它倾泻灵魂就用那一个字眼。
 然后它便一声不吭——也不把它的羽毛拍动——
 直到我几乎是哺哺自语“其他朋友早已消散——
 明晨它也将离我而去——如同我的希望已消散。”
     这时那鸟说“永不复还。”

   惊异于那死寂漠漠被如此恰当的回话打破,
   “肯定,”我说,“这句话是它唯一的本钱,
   从它不幸动主人那儿学未。一连串无情飞灾
   曾接踵而至,直到它主人的歌中有了这字眼——
   直到他希望的挽歌中有了这个忧伤的字眼
     ‘永不复还,永不复还。’”

   但那只乌鸦仍然把我悲伤的幻觉哄骗成微笑,
   我即刻拖了张软椅到门旁雕像下那只鸟跟前;
   然后坐在天鹅绒椅垫上,我开始冥思苦想,
   浮想连着浮想,猜度这不祥的古鸟何出此言——
   这只狰狞丑陋可怕不吉不祥的古鸟何出此言,
     为何聒噪‘永不复还。”

   我坐着猜想那意见但没对那鸟说片语只言。
   此时,它炯炯发光的眼睛已燃烧进我的心坎;
   我依然坐在那儿猜度,把我的头靠得很舒服,
   舒舒服服地靠在那被灯光凝视的天鹅绒衬垫,
   但被灯光爱慕地凝视着的紫色的天鹅绒衬垫,
     她将显出,啊,永不复还!

   接着我想,空气变得稠密,被无形香炉熏香,
   提香炉的撒拉弗的脚步声响在有簇饰的地板。
   “可怜的人,”我呼叫,“是上帝派天使为你送药,
   这忘忧药能中止你对失去的丽诺尔的思念;
   喝吧如吧,忘掉对失去的丽诺尔的思念!”
     乌鸦说“永不复还。”

   “先知!”我说“凶兆!——仍是先知,不管是鸟还是魔!
   是不是魔鬼送你,或是暴风雨抛你来到此岸,
   孤独但毫不气馁,在这片妖惑鬼崇的荒原——
   在这恐怖萦绕之家——告诉我真话,求你可怜——
   基列有香膏吗?——告诉我——告诉我,求你可怜!”
     乌鸦说“永不复还。”

   “先知!”我说,“凶兆!——仍是先知、不管是鸟是魔!
   凭我们头顶的苍天起誓——凭我们都崇拜的上帝起誓——
   告诉这充满悲伤的灵魂。它能否在遥远的仙境
   拥抱被天使叫作丽诺尔的少女,她纤尘不染——
   拥抱被天使叫作丽诺尔的少女,她美丽娇艳。”
  乌鸦说“永不复还。”

   “让这话做我们的道别之辞,鸟或魔!”我突然叫道——
   “回你的暴风雨中去吧,回你黑沉沉的冥府阴间!
   别留下黑色羽毛作为你的灵魂谎言的象征!
   留给我完整的孤独!——快从我门上的雕像滚蛋!
   从我心中带走你的嘴;从我房门带走你的外观!”
     乌鸦说“永不复还。”

   那鸟鸦并没飞去,它仍然栖息,仍然栖息
   在房门上方那苍白的帕拉斯半身雕像上面;
   而它的眼光与正在做梦的魔鬼眼光一模一样,
   照在它身上的灯光把它的阴影投射在地板;
   而我的灵魂,会从那团在地板上漂浮的阴暗
     被擢升么——永不复还!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5

主题

2973

帖子

123

威望

超级会员

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

交易诚信度
17
注册时间
2001-11-21
QQ
 楼主| 发表于 2004-9-8 15:37 | 显示全部楼层
赠——的情人节礼物

--------------------------------------------------------------------------------


   这首诗专为她而作,她那明亮的双眼,
    那如同勒达的双子双星的明眸,
  将发现她自己可爱的名字,半隐半现
    在这页纸上,避开了读者探求。
  仔细搜寻每一行!——其间藏着块宝石——
    是一件吉祥物——是一个护身符,
  它必须戴在心里。精心探索这些韵律——
    词汇——音节!请千万不要疏忽
  最细微的地方,不然你的辛苦将白搭!
    但这里并没有戈耳狄俄斯之结,
  人们要解开那怪结可以用快刀斩乱麻,
    而你则只能弄懂解此谜的密诀。
  就在这页现在正.被眼睛所凝视并写上
    了一个闪光灵魂的纸上,潜隐
 着三个动人的字眼,而这些字眼常常
    被诗人说出或听见——因那芳名
   也是位诗人。它的字母,虽排列自然
    如平托骑士——门德斯·弗迪南多——
   仍构成真的一个同义词。请停止实验!
    你解不开这谜,虽你再三琢磨。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5

主题

2973

帖子

123

威望

超级会员

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

交易诚信度
17
注册时间
2001-11-21
QQ
 楼主| 发表于 2004-9-8 15:37 | 显示全部楼层
柯南·道尔

柯南·道尔(1859——1930)
  英国杰出的侦探小说家、剧作家。毕业于爱丁堡医科大学,行医10余年,收入仅能维持生活。后专写侦探小说。《血字的研究》几经退稿才发表,以《四签名》闻名于世。1891年弃医从文,遂成侦探小说家。代表作有《波斯米亚丑闻》《红发会》、《五个桔核》等。1894年决定停止写侦探小说,在《最后一案》中让福尔摩斯在激流中死去。不料广大读者对此愤慨,提出抗议。柯南道尔只得在《空屋》中让福尔摩斯死里逃生,又写出《巴斯克维尔的猎犬》、《归来记》、《恐怖谷》等侦探小说。塑造的福尔摩斯已成为世界上家喻户晓的任务。福尔摩斯的办公地点也成了旅游点。作品合乎逻辑的推理引人入胜,结构起伏跌宕,人物形象鲜明,涉及当时英国社会现实。对于其艺术成就,英国著名小说家毛姆曾说:“和柯南道尔所写的《福尔摩斯探案全集》相比,没有任何侦探小说曾享有那么大的声誉。”柯南道尔被成为“英国侦探小说之父”,成为世界最畅销书作家之一。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5

主题

2973

帖子

123

威望

超级会员

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

交易诚信度
17
注册时间
2001-11-21
QQ
 楼主| 发表于 2004-9-8 15:39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忆录系列

银色马

一天早晨,我们一起用早餐,福尔摩斯说道:
  “华生,恐怕我只好去一次了。”
  “去一次?!上哪儿?”
  “到达特穆尔,去金斯皮兰。”
  我听了并不惊奇。老实说,我本来感到奇怪的是,目前在英国各地到处都在谈论着一件离奇古怪的案件,可是福尔摩斯却没有过问。他整日里紧皱双眉,低头沉思,在屋内走来走去,装上一斗又一斗的烈性烟叶,吸个没完,对我提出的问题和议论,完全置之不理。报刊经售人给我们送来当天的各种报纸,他也仅仅稍一过目就扔到一旁。然而,尽管他沉默不语,我完全清楚地知道,福尔摩斯正在仔细考虑着什么。当前,人们面前只有一个问题,迫切需要福尔摩斯的分析推论智能去解决,那就是韦塞克斯杯锦标赛中的名驹奇异的失踪和驯马师的惨死。所以,他突然声称,他打算出发去调查这件戏剧性的奇案,这不出我所料,也正中我下怀。
  “要是我不妨碍你的话,我很愿和你一同去。”
  “亲爱的华生,你能和我一同去,那我非常高兴。我想你此去决不会白白浪费时间的,因为这件案子有一些特点,看来它可能是极为独特的。我想,我们到帕丁顿刚好能赶上火车,在路上我再把这件案子的情况详细谈一谈。你最好能把你那个双筒望远镜带上。”
  一小时以后,我们已坐在驶往埃克塞特的头等车厢里,一顶带护耳的旅行帽掩住福尔摩斯那张轮廓分明的面孔,他正在匆匆浏览他在帕丁顿车站买到的一堆当天报纸。我们早已过了雷丁站很远,他把最后看的那张报纸塞在座位下面,拿出香烟盒来让我吸烟。
  “我们行进得很快,”福尔摩斯望着窗外,看了看表说道,”现在我们每小时的车速是五十三英里半。”
  “我没有注意数四分之一英里的路杆,”我说道。
  “我也没注意。可是这条铁路线附近电线杆的间隔是六十码,所以计算起来很简单。我想你对于约翰·斯特雷克被害和银色白额马失踪的事,已经知道了吧。”
  “我已经看到电讯和新闻报道了。”
  “对这件案子,思维推理的艺术,应当用来仔细查明事实细节,而不是去寻找新的证据。这件惨案极不平凡,如此费解,并且与那么多人有切身利害关系,使我们颇费推测、猜想和假设。困难在于,需要把那些确凿的事实——无可争辩的事实与那些理论家、记者虚构粉饰之词区别开来。我们的责任是立足于可靠的根据,得出结论,并确定在当前这件案子里哪一些问题是主要的。星期二晚上,我接到马主人罗斯上校和警长格雷戈里两个人的电报,格雷戈里请我与他合作侦破这件案子。”
  “星期二晚上!”我惊呼道,”今天已经是星期四早晨了。为什么你昨天不动身呢?”
  “我亲爱的华生,这是我的过错,恐怕我会发生很多错误,而并不象那些只是通过你的回忆录知道我的人所想象的那样。事实是,我并不相信这匹英国名驹会隐藏得这么久,特别是在达特穆尔北部这样人烟稀少的地方。昨天我时时刻刻指望着能听到找到马的消息,而那个拐马的人就是杀害约翰·斯特雷克的凶手。哪知到了今天,我发现除了捉住年轻人菲茨罗伊·辛普森以外,没有任何进展。我感到是该我行动的时候了。不过,我觉得昨天的时间也并没有白白浪费。”
  “那么说,你已经作出了分析判断。”
  “至少我对这件案子的主要事实有了一些了解。现在我可以对你一一列举出来。我觉得,弄清一件案子的最好办法,就是能把它的情况对另一个人讲清楚。此外,如果我不告诉你我们现在掌握什么情况,我就很难指望得到你的帮助。”
  我向后仰靠在椅背上,抽了一口雪茄,福尔摩斯俯身向前,用他那瘦长的食指在他左手掌上指点着,向我说明引起我们这次旅行的事件的梗概。
  “银色白额马,”福尔摩斯说道,“是索莫密种,和它驰名的祖先一样,始终保持着优秀的记录。它已经是五岁口了,在赛马场上每次都为它那幸运的主人罗斯上校赢得头奖。在这次不幸事件以前,它是韦塞克斯杯锦标赛的冠军,人们在他身上的赌注是三比一。然而它是赛马嗜好者最爱的名驹,而①且从未使它的爱好者落空,因此,即使是这样的悬殊的赌注,①赌注三比一是指比赛或打赌时,赢时只拿对方一份,输时则给对方三份。——译者注也有巨款押在它身上。所以,设法阻止银色白额马去参加下星期二的比赛,显然同许多人的切身利害息息相关。
  “当然,在上校驯马厩所在地金斯皮兰,人们都知道这种事实,所以,对这匹名驹采取了各种预防措施来保护它。驯马人约翰·斯特雷克原是罗斯上校的赛马骑师,后来因体重增加,才另换他人。斯特雷克在上校家做了五年骑师,七年驯马师,平时的表现是一个热心肠的诚实仆人。斯特雷克手下有三个小马倌。马厩不大,一共只有四骑马。一个小马倌每天晚上都住在马厩里,另外两个就睡在草料棚中。三个小伙子的品行都很好。约翰·斯特雷克已经结婚,住在离马厩二百码远近的一座小别墅里。他没有孩子,有一个女仆,生活还算舒适。那个地方很荒凉,在北边半英里以外,有几座别墅,是塔维斯托克镇的承包商建造的,专供病人疗养以及其他愿来呼吸达特穆尔新鲜空气的人住用。向西二英里以外就是塔维斯托克镇,穿过荒野,大约也有二英里远近,有一个梅普里通马厩,是属于巴克沃特勋爵的,管理人名叫赛拉斯·布朗。荒野其他方向则异常荒凉,只有少数流浪的吉卜赛人散居着。这件祸事发生的星期一晚上,基本情况就是这样。
  “这天晚上,象平常一样,这些马匹经过驯练,刷洗,马厩在九点钟上了锁。两个小马倌到斯特雷克家去,在厨房里用过晚饭。第三个小马倌内德·亨特留下看守。九点过几分以后,女仆伊迪丝·巴克斯特把内德的晚饭送到马厩来,这是一盘咖喱羊肉。她没有带饮料,因为马厩里有自来水,按规定,看马房的人在值班时,不能喝别的饮料。因为天很黑,这条小路又穿过荒野,所以这个女仆带着一盏提灯。
  “伊迪丝·巴克斯特走到离马厩不到三十码时,一个人从暗处走出来,叫她站住。在提灯的黄色灯光下,她看到这个人穿戴得象个上流社会的人,身穿一套灰色花呢衣服,头戴一顶呢帽,脚登一双带绑腿的高统靴子,手拿一根沉重的圆头手杖。然而给她印象最深的是,他的脸色过分苍白,神情紧张不安。她想,这个人的年龄恐怕要在三十岁以上。
  “'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吗?'他问道,'要不是看到你的灯光,我真想在荒野里过夜了。'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5

主题

2973

帖子

123

威望

超级会员

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

交易诚信度
17
注册时间
2001-11-21
QQ
 楼主| 发表于 2004-9-8 15:39 | 显示全部楼层
“'你走到金斯皮兰马厩旁边了。'女仆说。
  “啊,真的!真好运气!'他叫道,'我知道每天晚上有一个小马倌独自一人睡在这里。或许这就是你给他送的晚饭吧。我相信你总不会那么骄傲,连一件新衣服的钱也不屑赚吧?'这个人从背心口袋里掏出一张叠起来的白纸片,‘务必在今天晚上把这东西送给那个孩子,那你就能得到可以买一件最漂亮的上衣的钱。'
  “他这种认真的样子,使伊迪丝大为惊骇,赶忙从他身旁跑过去,奔到窗下,因为她惯于从窗口把饭递过去。窗户已经打开了,亨特坐在小桌旁边。伊迪丝刚刚开口要把发生的事告诉他,这时陌生人又走过来。
  “'晚安,'陌生人从窗外向里探望着说道,'我有话同你说,'姑娘发誓说,在他说话时,她发现他手里攥着一张小纸片,露出一角来。
  “'你到这里有什么事?'小马倌问道。
  “'这件事可以使你口袋里装些东西,'陌生人说道,'你们有两骑马参加韦塞克斯杯锦标赛,一匹是银色白额马,一匹是贝阿德。你把可靠的消息透露给我,你不会吃亏的。听说在五弗隆距离赛马中,贝阿德可以超过银色白额马一百①码,你们自己都把赌注押到贝阿德身上,这是真的吗?'
  “'这么说,'你是一个该死的赛马探子了!'这个小马倌喊道,'现在我要让你知道,在金斯皮兰我们是怎样对付这些家伙的。'他跑过去把狗放出来。这个姑娘赶紧奔回家去,不过她一面跑,一面向后望,她看到那个陌生人还俯身向窗内探望。可是,过了一分钟,亨特带着猎狗一同跑出来时,这个人已经走开了,尽管亨特带着狗绕着马厩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这个人的踪影。”
  “等一等,”我问道,”小马倌带着狗跑出去时,没有把门锁上吗?”
  “太好了,华生,太好了!”我的伙伴低声说道,“我认为这一点非常重要,所以昨天特意往达特穆尔发了一封电报查问这件事。小马倌在离开以前把门锁上了。我还可以补充一点,这扇窗户小得不能钻进人来。
  “亨特等那两个同伙小马倌回来以后,便派人去向驯马师报信,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他。斯特雷克听到报告以后,虽不知道这里面实在的用意是什么,却非常惊慌。这件事使他心神不安,所以,斯特雷克太太在半夜一点钟醒来时,发现他正在穿衣服。斯特雷克对他妻子的询问回答说,因为他挂念这几骑马,所以一直不能入睡,他打算到马厩去看看它们是①弗隆:英国长度单位,等于八分之一英里。——译者注否一切正常。斯特雷克的妻子听到雨点嘀嘀嗒嗒地打在窗上,央求他留在家里,可是他不顾妻子的请求,披上雨衣就离开了家。
  “斯特雷克太太早晨七点钟一觉醒来,发觉她丈夫还没回来,急忙穿好衣服,把女仆叫醒,一同到马厩去了。只见厩门大开,亨特坐在椅子上,身子缩成一团,完全昏迷不省人事,厩内的名驹不知去向,驯马师也毫无踪影。
  “她们赶快把睡在草料棚里的两个小马倌叫醒,因为他们两个人睡得非常死,所以晚上什么也没听到。亨特显然受到强烈麻醉剂的影响,所以怎么也叫不醒他,两个小马倌和两个妇女只好任亨特睡在那里不管,都跑出去寻找失踪的驯马师和名驹。他们原以为驯马师出于某种原因把马拉出去进行早驯练,可是他们登上房子附近的小山丘向周围的荒野望过去,没有看到失踪的名驹的一点影子,却发现一件东西,使他们预感到发生了不幸事件。
  “离马厩四分之一英里远的地方,斯特雷克的大衣在金雀花丛中曝露出来。那附近的荒野上有一个凹陷的地方,就在这里他们找到了不幸的驯马师的尸体。他的头颅已被砸得粉碎,分明是遭到什么沉重凶器的猛烈打击。他股上也受了伤,有一道很整齐的长伤痕,显然是被一种非常锐利的凶器割破的。斯特雷克右手握着一把小刀,血块一直凝到刀把上,很明显,他与攻击他的对手搏斗过,他的左手紧握着一条黑红相间的丝领带,女仆认出来,那个到马厩来的陌生人头天晚上就戴着这样的领带。亨特恢复知觉以后,也证明这条领带是那个人的。他确信就是这个陌生人站在窗口的时候,在咖喱羊肉里下了麻醉药,这样就使马厩失去了看守人。至于那失去的名驹,在不幸的山谷底部泥地上留有充足的证明,说明搏斗时名驹也在场。可是那天早晨它就失踪了,尽管重价悬赏,达特穆尔所有的吉卜赛人都在注意着,却一点消息也没有。最后还有一点,经过化验证明,这个小马倌吃剩下的晚饭里含有大量麻醉剂,而在同一天晚上斯特雷克家里的人也吃同样的菜,却没有任何不良后果。
  “全案的基本事实就是这样。我讲时把一切推测都抛掉了,尽可能不加任何虚饰。现在我把警署处理这件事所采取的措施向你讲一讲。
  “受命调查该案的警长格雷戈里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官员。要是他的禀赋里多少再有一点儿想象力,那他准会在那门职业中得到高升。他到了出事地点,立刻找到了那个嫌疑犯,并把他逮捕起来。找到那个人并不难,因为他就住在我刚才提到的那些小别墅里。他的名字,好象叫菲茨罗伊·辛普森。他是一个出身高贵、受过很好教育的人,在赛马场上曾挥霍过大量钱财,现在靠在伦敦体育俱乐部里作马匹预售员糊口。检查他的赌注记录本,发现他把总数五千镑的赌注押在银色白额马败北上。被捕以后,辛普森主动说明他到达特穆尔是希望探听有关金斯皮兰名驹的情况,也想了解有关第二名驹德斯巴勒的消息。德斯巴勒是由梅普里通马厩的赛拉斯·布朗照管的。对那天晚上的事,他也不否认,可是却解释说,他并没有恶意,只不过想得到第一手情报而已。在给他看那条领带以后,他脸色立时变得苍白异常,丝毫不能说明他的领带是怎样落到被害人手中的。他的衣服很湿,说明那天夜晚曾冒雨外出,而他的槟繟E木手杖上端镶着铅头,如果用它反复打击,那它就完全可以作武器,使驯马师遭到如此可怕的创伤致死。可是从另一方面看,辛普森身上却没有伤痕,而斯特雷克刀上的血迹说明至少有一个袭击他的凶手身上带有刀伤,概括地说,情况就是这样。华生,如果你能给我一些启发,那我就非常感激你了。”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5

主题

2973

帖子

123

威望

超级会员

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

交易诚信度
17
注册时间
2001-11-21
QQ
 楼主| 发表于 2004-9-8 15:40 | 显示全部楼层
福尔摩斯以他那种独特的能力把情况讲述得非常清楚,使我听得入了神。尽管我已经知道了大部分情况,我还是看不出这些事情互相之间有什么关系,或这些关系有些什么重要意义。
  “会不会是在搏斗时,斯特雷克大脑受了伤,然后自己把自己割伤了呢?”我提出了看法。
  “可能性很大,十有八九是如此,”福尔摩斯说道,“这样的话,对被告有利的一个证据就不存在了。”
  “还有,”我说道,“我现在还不知道警察的意见是什么。”
  “我担心我们的推论正和他们的意见相反,”我的朋友又拉回话题说,”据我所知,警察们认为,菲茨罗伊·辛普森把看守马房的人麻醉倒以后,用他事先设法复制好的钥匙打开马厩大门,把银色白额马牵出来。显然,他是打算把马偷走的。马辔头没有了,所以辛普森必然把这个领带套在马嘴上,然后,就让门那么大敞着,把马牵到荒野上,在半路碰到了驯马师,或者是被驯马师追上,这样自然就引起了争吵,尽管斯特雷克曾用那把小刀自卫,辛普森却没有受到丝毫伤害,而辛普森则用他那沉重的手杖把驯马师头颅打碎。然后,这个偷马贼把马藏在隐蔽的地方,要不就是在他们搏斗时,那骑马脱缰逃走,现在正漂泊在荒野中。这就是警察们对这件案子的看法。尽管这种说法是不大可靠的,可是所有其它解释则更是不可能的了。不管怎样,只要我到达现场,我会很快把情况查清的,在这以前,我实在看不出我们如何能从当前情况向前跨进一步。”
  我们到达小镇塔维斯托克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塔维斯托克镇就象盾牌上的浮雕一样,坐落在达特穆尔辽阔原野的中心,车站上已有两位绅士在等候我们,一位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生着鬈曲的头发和胡须,一双淡蓝色的眼睛炯炯发光。另一个人身材矮小,机警异常,非常干净利落,身穿礼服大衣,脚上是一双有绑腿的高统靴子,修剪整齐的络腮胡子,戴着一只单眼镜,这个人就是著名的体育爱好者罗斯上校。前一个人则是警长格雷戈里,他已经誉满英国侦探界了。
  “福尔摩斯先生,你能前来,我真感到高兴,”上校说道,”警长已尽一切力量为我们探查,我愿尽一切力量设法为可怜的斯特雷克报仇,并重新找到我的名驹。”
  “有什么新的进展吗?”福尔摩斯问道。
  “很抱歉,我们的收获很少,”警长说道,“外面有一辆敞篷马车,你一定愿意在天黑以前去看看现场,我们可以在路上谈一谈。”
  一分钟以后,我们已经坐在舒适的四轮马车里,轻捷地穿过德文郡的这个古雅的城市。警长格雷戈里满脑子都是情况,滔滔不绝地讲个没完。福尔摩斯偶尔问一问,或插一两句话。我颇感兴趣地注意倾听这两位侦探的对话,罗斯上校则抱臂向后倚靠着,帽子斜拉到双眼上。格雷戈里把他的意见系统地说了出来,几乎和福尔摩斯在火车上的预言完全一样。
  “法网已把菲茨罗伊·辛普森紧紧套住,”格雷戈里说道,”我个人相信他就是凶手;同时,我也认识到证据还不确凿,如有新的进展,很可能推翻这种证据。”
  “那么斯特雷克的刀伤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们得出的结论是,在他倒下去时自己划伤的。”
  “在我们来这里的路上,我的朋友华生医生也是这样推测的。这样的话,情况就对辛普森不利了。”
  “那是毫无疑问的了。辛普森既没有刀,又没有伤痕。可是,对他不利的证据却是非常确凿的。他对那匹失踪的名驹非常注意,又有毒害小马倌的嫌疑,他还在那晚暴雨中外出,并且有一根沉重的手仗,他的领带也在被害人手中。我想,我们完全可以提出诉讼了。”
  福尔摩斯摇了摇头。
  “一个聪明的律师完全可以把它驳倒,”福尔摩斯说道,”他为什么要从马厩中把马偷走呢?假如他想杀害它,为什么不在马厩内动手呢?在他身上发现有复制的钥匙吗?是哪家药品商卖给他的烈性麻醉剂?首先,他一个外乡人能把马藏到哪里?况且还是这样一匹名驹?他要女仆转交给看马房少年的那张纸,他自己又是怎么解释的呢?”
  “他说那是一张十镑的钞票。他的钱包里确实有一张十镑的纸币。不过你所提的其他疑难问题并不象你所想象的那么难于解决。他在这一地区并不是一个陌生人。每年夏季他要到塔维斯托克镇来住两次。麻醉剂可能是从伦敦带来的。这把钥匙,既已达到使用目的,也许早已扔掉。那匹名驹可能在荒野中的坑穴里或在一个废旧矿坑里。”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5

主题

2973

帖子

123

威望

超级会员

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

交易诚信度
17
注册时间
2001-11-21
QQ
 楼主| 发表于 2004-9-8 15:40 | 显示全部楼层
“至于那条领带,他怎么说的呢?”
  “他承认那是他的领带,可是却声称已经遗失了。不过有一个新情况足以证明是他把马从马厩中牵出来的。”
  福尔摩斯侧耳倾听着。
  “我们发现许多足迹,说明有一伙吉卜赛人在星期一夜晚来到距发生凶杀案地点一英里之内的地方。星期二他们就离开了。现在,我们假定,在辛普森和吉卜赛人之间有某些协议,在辛普森被人追赶上时,他不是可以把马交给吉卜赛人吗?现在那匹名驹不是可以仍在那些吉卜赛人手中吗?”
  “这当然可能。”
  “正在荒原上搜寻这些吉卜赛人。我也把塔维斯托克镇周围十英里以内每一家马厩和小房屋都检查过了。”
  “听说,就在附近不是还有一家驯马厩吗?”
  “对,这一点我们当然不能忽视。因为他们的马德斯巴勒是打赌中的第二名驹,名驹银色白额马的失踪对他们非常有利。传说驯马师赛拉斯·布朗在这个比赛项目中下了很大赌注,再说,他对可怜的斯特雷克并不友好。不过,我们已经检查了这些马厩,没有发现他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辛普森这个人和梅普里通马厩的利益没有什么关系吗?”
  “完全没有关系。”
  福尔摩斯向后靠在车座靠背上,谈话中断了。几分钟以后,我们的马车已停在路旁一座整齐的红砖长檐小别墅前,相距不远,穿过驯马场,是一幢长长的灰瓦房。四外是平缓起伏的荒原,铺满古铜色枯萎的凤尾草,一直延伸到天边,只有塔维斯托克镇的一些尖塔偶尔把荒原遮断。再向西去,还有一群房屋遮断荒原,那就是梅普里通的一些马厩。除了福尔摩斯以外,我们都跳下车来。福尔摩斯仍仰靠在车座靠背上,双目远望着天空,出神地凝思着。我过去碰了碰他的胳臂,他才猛然跳下车来。
  “对不起,”福尔摩斯把身体转向罗斯上校,罗斯上校正惊奇地望着他,福尔摩斯说道,“我正在幻想。”他的双眼发出异样的光彩,尽力抑制着兴奋的心情,我根据以往的经验,知道他已经有了线索,但想不出他是从什么地方找到那线索的。
  “也许你愿意立刻就到犯罪现场去吧?福尔摩斯先生,”格雷戈里说道。
  “我想我还是先在这里稍停一停,查清一两个细节问题。我看,斯特雷克的尸体已经抬回到这里了吧?”
  “是的,就在楼上。明天才能验尸。”
  “他在你这里服务多年了吧?罗斯上校。”
  “对,我一直觉得他是一个出色的仆人。”
  “警长,我想你已经检查过死者衣袋里的东西并列了清单吧?
  “我把东西都放在起居室里,你如果愿意看,就去看吧。”
  “那太好啦。”
  我们都走进前厅,围着中间的一张桌子坐下来,警长打开了一个方形锡盒,把一些东西放在我们面前。这里有一盒火柴,一根两英寸长的蜡烛,一支用欧石南根制成的ADP牌烟斗,一个海豹皮烟袋,里面装着半盎司切得长长的板烟丝,一块带金表链的银怀表,五个一英镑金币,一个铝制铅笔盒,几张纸,一把象牙柄小刀,刀刃非常精致、坚硬,上面刻着伦敦韦斯公司字样。
  “这把刀子很奇特,”福尔摩斯说着,把刀拿起打量了一会,”我想,刀上有血迹,这就是死者拿着的那把刀子吧?华生,这样的刀子你一定很熟悉吧。”
  “这就是我们医生所说的眼翳刀,”我说道。
  “我也这样想。刀刃非常精致,是作非常精密的手术用的。一个人带着这样的小刀在暴雨中外出,又没有把它放到衣袋里,这倒是很奇怪的事。”
  “我们在他的尸体旁边找到这把小刀的软木圆鞘,”警长说道,“他的妻子告诉我们这把刀原本放在梳妆台上,他在走出家门时把它带上了,这本来不是一件得手的武器,可是或许在这种时刻这是他能拿到的最好武器了。”
  “非常可能。这些纸是怎么回事呢?”
  “三张是卖草商的收据。一张是罗斯上校给他的指示信。另一张是妇女服饰商的三十七镑十五先令发票,开仆人是邦德街莱苏丽尔太太。发票是开给威廉·德比希尔先生的。斯特雷克太太告诉过我们,德比希尔先生是她丈夫的朋友,往来信件有时就寄到她这里。”
  “德比希尔太太倒很阔绰呢,”福尔摩斯看了看发票说道,”二十二畿尼一件衣服可不算便宜罗。不过,这里没有什么可查看的了,我们现在可以到犯罪现场去了。”
  我们走出起居室,一个女人正在过道等着,她走上前来,用手拉了拉警长的衣袖。这个女人面容憔悴,瘦削,显出近日来颇受惊吓。
  “你抓到他们了吗?你找到他们了吗?”她气喘吁吁地说道。
  “没有,斯特雷克太太。不过福尔摩斯先生已经从伦敦到这里来帮助我们,我们一定尽全力去破案。”
  “不久以前我肯定在普利茅斯一座公园里见过你,斯特雷克太太,”福尔摩斯说道。
  “不,先生,你弄错了。”
  “哎呀!我可以发誓。你那时穿着一件淡灰色镶舵鸟毛的外套。”
  “我从来没有一件这样的衣服,先生,”这个女人答道。
  “啊,这就完全清楚了,”福尔摩斯说道,道了一下歉,就随着警长走出来了。走不多远,便穿过荒原来到发现死尸的地点,坑边就是曾经挂着大衣的金雀花丛。
  “我听说,那晚并没有风,”福尔摩斯说道。
  “没有,但是雨下得很大。”
  “既然是这样,那么大衣决不是被风吹到金雀花丛上,而是有人放到这里的。”
  “对,是有人挂到金雀花丛上的。”
  “这倒很值得注意。我发觉这里有许多足迹。不用说,从星期一夜晚起,有好多人到过这里。”
  “在尸体旁边曾经放了一张草席,我们大家都站在席子上。”
  “太好了。”
  “这袋子里有斯特雷克穿的一只长统靴,菲茨罗伊·辛普森的一只皮鞋和银色白额马的一块蹄铁。”
  “我亲爱的警长,你真高明!”福尔摩斯接过布袋,走到低洼处,把草席拉到中间,然后伸长脖子伏身席上,双手托着下巴,仔细查看面前被践踏的泥土。”哈!这是什么?”福尔摩斯突然喊道。这是一根烧了一半的蜡火柴,这根蜡火柴上面裹着泥,猛然一看,好象是一根小小的木棍。
  “不能想象,我怎么会把它忽略了。”警长神情懊恼地说道。
  “它埋在泥土里,是不容易发现的,我所以能看到它,是因为我正在有意找它。”
  “怎么!你本来就料到可能找到这个吗?”
  “我想这不是不可能的。”
  福尔摩斯从袋子里拿出长统靴和地上的脚印一一比较,然后爬到坑边,慢慢匍匐前进到羊齿草和金雀花丛间。
  “恐怕这里不会有更多的痕迹了,”警长说道,“我在周围一百码之内都仔细检查过了。”
  “的确!”福尔摩斯站起来说道,“你既然这样说,我就不必再多此一举了。可是我倒愿意在天黑以前,在荒原上略微走一走,明天对这里的地形就可以熟悉一些,我想,为了讨个吉利,我把这块马蹄铁装在我衣袋里。”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手机版|客服:010-60152166 邮箱:zx@jd-bbs.com QQ:895456697|广告合作|账号注销|家电联盟网

京公网安备 11010602010207号 ( 京ICP证041102号,京ICP备09075138号-9 )

GMT+8, 2026-3-25 13:09 , Processed in 0.171281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