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henry余 于 2014-6-14 17:35 编辑
《天龙》逍遥派的消水而摇船、36岁短寿,然后出现《笑傲》专家撕成四块分解难题的桃谷六仙,看来金庸有意识的把欧洲文化,逐步展现:
先在《天龙》概说部分,然后到《笑傲》做更深入的挖根行动。
——而我跟随他的思路,也渐渐由神经病 变成 文盲。
似乎越解剖 我越损失。
为道日损,损之又损 VS 寻根:砍掉繁衍直指源头
正在思量【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无为而无不为。】
——我越解剖金庸,我知识日损,那么我是在为道吗?这是啥道?
今天的想法:
——为道:要把道的根源/规律探索清楚 (要把【逍遥之道】/逍遥的含义探索清楚)
——日损:把所有繁冗的衍生部分去掉,裸露出这个道的根源样貌。 (追查【逍遥】最先应用的环境,去掉历代注解)
把【逍遥】历代的解释、注解全部去掉后,回到第一次出现的诗经氛围、诗经时代的用法。
——【以至于无为】:于是【逍遥】回归到没有任何 “其他地区背景的人所误解” 的原始状态
逍遥,是劳动艰辛的描述,并不舒服写意。
于是,全本【逍遥游】必须重新认识:并非描述写意生活的章节
——是描述认识 这个困难的世界:鹏和大鱼之巨大,并非人力可以对抗(大自然现象人类无法对抗,只能顺从)
诗经时代:文字并未统一
严谨思维(Critical Thinking:这里不解作【批判性思维】)再推:
——诗经写在春秋(或者之前)。据说是孔子在春秋收编古代的文学:周朝商朝夏朝。
当时,各地方言不同,文字也不同,孔子收编 (和翻译) 的功夫已经非常繁复。
——他应该是用鲁国文字成书
——他的翻译,一定有异化,而且我们无法知道异化多少。
当时的雅语,大量助语词:“之乎者也嗻焉” 等等是流传下来的助语词
——要知道其他的助语词,只能到方言找,普通话把助语词都废掉了
——广东、鹤佬、闽南、客家等等的口语,保留了很多唐代以前的助语词,洋洋大观
——甚至北京话也有(不是普通话),各地都有:不能成文,因为其他地方人无法明白。
助语词:其他人无法明白
这些助语词是当地人专用,最能抒发他们的情绪情感,离开这片土地马上变成无意义。
——对,看看诗经被江南文人的注解,就证明这一点:注解之后,失去原义。
这就是诗经里面的旁旁,彭彭,辘辘,陶陶等的词语,郑人明白,但其他地区人就随意解(我也是随意解)
——解不通........忽悠忽悠:套话道应付(套话腐学授/桃花拂穴手)
背景不同江南儒,以己度人坑文化
焚书坑儒后,原版都消失,孔子收编的《诗经》是否秦始皇特许的保留品种,我不做研究(生命苦短)。
但原文的含义我们永远无法知道。
——只能猜。
这个猜的权利,历代都掌握在江南为主的文人:因为江南当官的儒生最多。
——其他地区的解读 必然 边沿化。
鹏飞万里,其志远大:意志坚强 VS 消摇河上,水中翱翔:何其艰辛
老子道德经、庄子的华南经的解读,就是在【远离出处的文化人手里】
——于是,曲解而无人可知,这些儒生知道山区人贫穷,但无法明白山区人的苦难。
于是,
——消摇舟中可以是写意享乐。
——庞大躯体的鹏飞可以是轻松矫健吗?(“翱翔” 解作轻松状态?!)
——那么展翅九千里的鹏飞万里,是 【其志远大】还是【一飞就撞壁 意志强大】?
翱翔在《诗经》描述驷马车进入黄河的景象:如何可以轻盈、矫健
——这是驷马跑车在泥浆中深陷孜孜,窘态毕呈,轻松个pi..........
重复诗经描述(更新了注解:小心精神病人的注解!):
介:穿盔甲的兵。
清人在彭,驷介旁旁。二矛重英,河上乎翱翔。
(清人敲 彭鼓,驷和介兵“旁旁”有声。二矛直插泥浆河床 撬动马车水面滑动)
清人在消,驷介麃麃。二矛重乔,河上乎逍遥。
(清人在流水,驷和介兵像独角兽麃在水中浮动,撬车的矛也弯曲如桥,驷在消逝的水流中摇动)
清人在轴,驷介陶陶。左旋右抽,中军作好。
(清人抽着轴左右拉扯,驷和介兵陶陶,众兵齐声哼哈协力,呐喊鼓励)
这些字经过孔子由郑文翻译成鲁文、再经历代传抄错误,谁都无法确认
——我大可声明 “我没有神经病”,你无法证实。
——五千年文明......个pi.......
道德经:山地求生指南,华南经:艰苦生存的见证
老子的道德经、庄子的华南经,是山区居民的【大自然求生手册】 ——并非写意生活 ——并非享乐的生活态度 ——并非描述自由自在 是生死戒条!
庄子细细解说【庖丁解牛】:如何不损屠刀 而成功解牛,见证用智力和技巧 保护手上仅有的资源(屠刀) ——我们只知道【要用避开困难:无间入有间】“精彩!” 而无需保护资源(江南天堂资源过剩,为何节省:天天找理由铺张......)
身无长物常消摇,食不饱饥谈礼教
庄子死老婆只能击盘而歌:身无长物,殓葬都没钱,还可以如何? ——你煞笔啥 “挣脱礼教”,凉快凉快去吧......
千年中国历代,我们就是被江南大儒的注解误导:他奶奶从来没有动手劳动,如何明白艰困?
——勿怪老子不愿写,写了也是白写,这个关令尹喜 敲爆脑袋都无法理解。(果然是白写:只有我这个白痴追源) 老子写了,不但是无偿劳动,而且是劳而无功:浪费精力。
尊尼孔仲尼如何明白?
江南落第儒生、文盲如张三丰等等,他们解释道德经,会正确吗?有试过正确吗?(我浪费了几年研读陈鼓应的老子注解,唉)
——他们是 烂话腐学授 吗?
玄学是混蛋吗?
【损之又损】......唉.......精神病还要损,我快要变白痴了,望见家乡也矣!
无怪金庸不愿再说........
所有现存的大儒都是废论,全球正常哈!
我只能..........他娘亲奶奶的~!@#$%^&*..........我只能扮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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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 人
清人在彭,驷介旁旁。二矛重英,河上乎翱翔。
清人在消,驷介 。二矛重乔,河上乎逍遥。
清人在轴,驷介陶陶。左旋右抽,中将作好。
【注释】
清人:清,即郑国的清邑,在今河南省中牟县西;清人即清邑的士兵。
彭、消、轴:均是郑国黄河边上的地名。
介:甲。
驷介:四匹马披甲驾车。
旁旁:驷马强壮有力。
二矛:酋矛与夷矛两种长枪,置于车上,一支刺击,一支备用。
重英:以朱羽饰矛,二矛树车上,重叠相见。
河:即黄河。
翱翔:回旋飞行。
(音标):英勇威武。
乔:指以长尾野鸡羽为矛饰。
逍遥: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陶陶:马驰骋之貌。
左旋右抽:御者在车左,执辔御马。
勇士在车右,执兵击刺。
旋:转车。
抽:拔刀。
中军:古三军为上军、中军、下军,中军主将为主帅。
作好:做得好。
【译文】
清邑的军队驻守于彭,演兵排阵啊多么威风:
披甲的驷马驾车何等强壮,车上酋、夷二矛饰羽通红,
战车飞奔在黄河岸边,犹如翱翔于天的鲲鹏!
清邑的军队驻守在消,整日操练啊气势恢宏:
披甲的驷马勇猛威武,车上二矛雉羽赤色重重,
战车在河岸上奔驰自如,恰似逍遥于河的蛟龙!
清邑的军队驻守轴地,排兵布阵啊无日放松:
披甲的驷马轻快驰骋,执辔的御手转车灵动,
车右的勇士击刺娴熟,全赖中军主帅指挥有功!
【赏析】
《清人》是一首赞美戍边的边塞诗。本诗三章全用赋法描写清人将士在三地的操练情况,由威武演兵,到娴熟操练,最后点出主帅的指挥功绩,层层递进。其赞美之意溢满字里行间。然而,在古今的大多评述中,将《清人》解读为讽刺诗,实在有穿凿附会之嫌。究其原因,大概源于《毛诗序》之说:“《清人》刺文公也。高克(郑国大夫)好利而不顾其君,文公恶而欲远之,不能。使高克将兵而御敌于境,陈其师旅翱翔河上,久而不召。众散而归,高克奔陈。公子素恶高克进之不以礼,文公退之不以道,危国亡师之本,故作是诗。”《毛诗序》之说大概根据《春秋左传》的“闽公二年”的记载:“郑人恶高克,使帅师次于河上,久而弗召。师溃而归,高克奔陈。郑人为之赋《清人》。”
我们知道,《诗经》产生于春秋(公元前770—前476年)中期,是各诸侯国进献周天子的歌乐的诗歌总集。它大约早于《春秋左传》(约作于公元前403—前386年)二、三百年,且《春秋左传》本为鲁国史官记载的以鲁国为主的编年史,其宗旨“不在记事实,只在写个人心中对事实的评判”(胡适语)。鲁人将二、三百年前的一首诗歌与一件无法考证的历史事件联系起来,真让人匪夷所思。过了二百二三十年,到了汉景帝时,形成文章的《毛诗序》,把“闽公二年”中的关于《清人》记载更具体化,更让人有演义之感。《毛诗序》作者(汉代儒家)把《诗经》当作“谏书”,千方百计地赋以王道教化的“美”、“刺”意义,而所言“美”、“刺”又缺乏一定标准,故难免附会曲解,甚至自相抵牾。例如,既然文公恶高克,却把戍边御敌的重任交给他,岂不自相矛盾?
纵观《清人》全诗,豪迈、乐观、自信,符合《郑风》积极健康、富有趣味的基调。在字面上,《清人》并未给出任何与“将领高克”的有关提示;同时,“翱翔”、“逍遥”、“作好”也与讽刺性的“游荡”、“游逛”、“游戏”并不等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