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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2007《电影手册》的年度十佳,《男神与女神的罗曼史》在大范围内并没有受到好评,与多人甚至说这是侯麦老态龙钟的表现。
很多人说不知道这个电影在说什么,有人抱怨说看得睡着了,我觉得这也不是观众的问题,关键是人们已经回不去古典的爱情观去了,比如说很难理解男女主角为什么因为一点小误会就要寻死觅活,是真正的自杀啊,在神话故事里男主角性命才得以保存,现实生活中男主角早死了,女主角也许会后悔守寡一辈子。现在的社会里人口流动大面临的诱惑也大,比如说在原先的封闭式城镇乡村结构里,人们没有多少搞外遇的机会和想法。宗教道德礼法都是有效约束人们行为意志的原因,现代社会里两方面都缺席,人要么成为上帝要么成为野兽,这是经典关于无约束的人类行为表述之一,看起来现代人已经成为后者了。然后回过头去人们已经很难想象以前人们的相处模式,我说你不能抽出社会环境去思想人们的作为,就是说观念控制人们的生活方式,是游戏玩弄你而不是相反,黑格尔会说是每一个个人都是绝对精神的载体,都是一样的意思,人们之所以会看不懂是因为支配社会的观念范式已经改变了,就像库恩所认为的,范式与范式间不可通约。
回到他的剧情上面去,他讲说男女主角因为一点误会男主角就投河去了,男主角被女神救了,而这个女神爱上了他,要他以身相许,但是男主角抵死不从,一个好心的女神放走了男主角。经过男主角重重精心的设计,男主角最后才得以与女主角和好了。
现在人们的相处方式是很直接的,废话无需太多go to the point八,三下五除二直接赤诚相对,谁离了谁活不下去啊,治愈一段感情的最好方式是饮鸩止渴,再找一新情儿,承诺是最要不得的,那意味着分期付款长期套牢,最好的方式是各取所需。马克思对消费社会的定义是:在一个消费社会须得无限制造无限鼓动人们去消费。无理性消费将取代需用性,于是实用性本身成为化身为现世的唐横。唐横并不投入一段感情,因为投入意味着计算,唐横并不计算而是随时随地的满足动物欲望。欲望与计算欲望之间相隔不远,纯粹的欲望本身是动物式的冲动而已,现代人买东西也不是因为他有用,而是花哨。须知稳定性和易满足是资本主义的天敌,资本主义不要你轻易满足,而是无限放大你的欲望制造新欲望,谁不喜欢消费谁就不正常。我提名《女人我最大》作为我说的范例,女人最大不是因为女人最会挣钱,而是女人最会花钱,女人的欲望和同情心最容易受鼓动和泛滥,简言之,女人没什么大脑,但是资本主义鼓励你没大脑,没大脑是正确光荣的,最没大脑的人我提名布什,布什不给你讲我怎么达到问题处理问题,他制造一种感人的气氛,直接的陈述,激励人心的口号,因为人们根本不关心你的长期计划,美国人最喜欢没大脑的思考方式。布鲁姆怎么评价美国人的?动物的天堂。关于这一点,科耶夫早就指出美国人是人类返祖的标本,桑塔格在旁边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所以快餐爱情已成为人们的家常便饭,无需思考的爱情,只满足当下欲望的爱情。而信用卡支持你永远活在当下,永远无需延迟幸福,乌托邦早就引不起人们的兴趣了,需看到现代反乌托邦主义的潮流的根本原因不是乌托邦已死,而是乌托邦以经驾到。19世纪的标志是年轻人围绕政治和人类未来热情豪迈,20世纪的标志是年轻人变成了只求动物满足的干焉老头,经过文明和邪恶的双重洗礼,进化论,未来,延迟幸福,不再对人们有任何吸引力。没有伦理的资本主义空间第一次出现在人们的视线范围内,道德空间的缺席是导致人们现下良心问题的根源之一,个体化的人要去对由整个社会的无序和政治失误承担后果,但是人们没看到里面有什么问题,因为人人是平等自主的。你要你的幸福他人无权干涉。请问:那我们还要政府干什么?政府搭台经济唱戏是不是已经回到了老子无为而制的理想国去了?既然人们再不要政府过问任何私事也不要政府的任何管束,那《人权宣言》声称要实现全人类幸福福利就成了最大的笑话,我的幸福干你何事?
马克思的工人阶级正在退化成消费者,马克思的终极乐园正在消失或者说正在资本主义国家实现。芭芭拉.查尼亚夫斯卡预言到现在已经不可能再产生一部现实主义小说因为“现实主义小说所设定的社会固定结构和轮廓清晰的政治学和集体心理学已经分离,当这些前提不再有效,现实主义将无处安身。”简言之乌托邦不存在就是人类终极关怀无处寄身无处安放的年代,这是极权主义的温床,大规模复制人类的年代,没有年轻人的时代。
于是,人们再也无法理解原来的爱情观,那种爱情观建立在允诺责任和延迟幸福的基础上,也许有人说,我还能爱一个到天长地老,其实在他的时间概念里面天荒地老只是一个星期而已。为什么本文讨论了一些看起来与电影无关紧要的概念,诸如:延迟幸福,资本主义消费观,当下感,乌托邦。因为这些关于这些概念直接关系到一种一历史感,缺乏这种历史感是造成理解这部电影的困难所在。我们也能看到一些其他电影的例子,他们还沉湎于老爷车的年代,穿着繁复内衣的年代,头插步遥的年代,他们看来与现在的生活格格不入,但终归只是人类生活方式的改头换面而已。所有这些原因造成了这些电影没有市场,缺乏观众,形影独钓。我所能说的是,不要轻易否定你所不能理解的东西,特别是当他是由一个值得信赖的老人所讲诉的一个年代久远的故事。我始终认为看电影只是为了检验消化你所读的书。
有两个侯麦,一个是幽默俏皮的,在午后的河岸边、咖啡馆里,面带狡黠的微笑,观看那些整洁苍白的巴黎小中产阶级们,在意欲越轨和保持优雅体面之间小心翼翼地试探、并最终警醒地回归;另一个则是典型的知识分子,是艰难晦涩、令人望而却步的历史文学剧的大胆试验者和先锋。前者更多的出现在《四季》和《六个道德故事》中,后者是《贵妇与公爵》的创作者。
《阿斯特蕾和瑟拉多》大抵要属于后者。这部根据17世纪田园小说改编的爱情小品很可能是侯麦的封镜之作,影片中,牧羊人、牧羊女、林泽仙女和牧笛声在青草地上轻盈地掠过,羽翼交织的焦点依然是道德戒律:牧羊人瑟拉多和牧羊女阿斯特蕾相爱,一次误会让阿斯特蕾伤心欲绝,发誓永不与可怜的牧羊人相见,瑟拉多决定跳河自尽,被一个林泽仙女救起来,她将这个迷人的年轻人关在金笼子里,宣布他归自己所有。瑟拉多在牧师的帮助下逃跑,为了不打破誓言,只好男扮女装与阿斯特蕾相见……
影片宛若古典田园颂歌的梦幻片断,但无论是其工整优美,还是缠绕其中的道德挣扎大概都是当今的时尚小青年们所无法理解的。倘若没有那些无休止的精神思辨和讨论,观众们可能还能静下心来观赏一下影片中清爽的田园风光和面容姣好的演员们。但有什么办法呢,在如此严格的教条之下,他的角色可以放纵的也只有口舌而已。
埃里克•侯麦,这位87岁的老导演的趣味已经无法为现代人所消化,但无论如何,他也许认为,古典之美起码需要坚守一个小小的阵地,而泛滥银幕的露骨情色,也总应该有所管教。
在某个阳光和煦的午后,在塞纳河左岸,或许步履蹒跚的戈达尔会遇见比自己更老迈的侯麦,希望他能够代我问候一句:午安,侯麦先生。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神仙啊。男神和女神实在是不靠谱,牧羊人怎么会是神仙呢?以讹传讹容易,还是叫《阿丝特蕾与塞拉东的罗曼史》(阿丝特蕾与塞拉东的爱情)靠谱些。
带有人名的电影片名常让人记不牢靠,如同《刺杀神枪侠》(The Assassination of Jessie Jamesby the Coward Robert Ford)的英文原名。侯麦(Eric Rohmer)的新片在中国被意译为《爱情誓言》,比照剧情内容,听上去也还对头,但总是缺了点什么。阿丝特蕾与塞拉东,这对牧羊人情侣生活在公元5世纪,是法国小说家奥诺雷·杜尔菲笔下的人物。塞拉东对阿丝特蕾一往情深,但阿丝特蕾却听信他人,怀疑塞拉东的忠诚。万念俱灰的塞拉东伤心投河,后被救起。旁人想帮助他重寻爱情,塞拉东却死守不与阿丝特蕾相见的承诺。
说到这,听者大概要惊呼侯麦对古典爱情的表现跟时代脱节,直近古板。事实正是如此,去年法国有三部遭致恶评的古装片,《天使》(Angel)、《老情妇》(Une Vieille Maitresse)以及德高望重的侯麦的《阿丝特蕾与塞拉东的罗曼史》(以下简称《阿》片)。《独立报》影评人呼唤重新审视这三部被误解的影片,不过其实侯麦的《阿》片并不乏真正认可,影片入围了去年《电影手册》评选年度十佳。
《阿》片里的古典爱情并没有经过华丽的人工包装,林间草地上的外景也略显寒碜。但姜还是老的辣,侯麦开门见山就用字幕说明,原著是在17世纪写的5世纪的事,今天的法国已找不到当年的风貌,你们懂我的心思就可以,所以将就着看吧。侯麦不在意故事的戏剧性,直接用“几天后”、“同一时间”这样的字幕开始一段段的讲述。原著的文学味道(或者说是文学腔)在台词里得到了充分保留,让剧中人物对爱人与爱情这一命题展开争论辩解,当然是侯麦的惯用招数。善良的牧羊人和以往侯麦电影里那些孤独的现代男女一样,为情所扰又个性鲜明。
牧羊人与爱情难题,这不是神话,而是寓言。在《阿》片结尾,我很满足地获得了《冬天的故事》结局的喜悦,即便这没有悬念可言。消除误解、冰释前嫌的感觉真好,不信你也可以试试。
侯麦爷爷的电影我行我素,乐在自我中.我看他的东西不多,而且几乎没有看全过一部,最后一次看的是<贵妇与公爵>,那个版本翻译得相当糟糕,完全是猜内容,好在历史部分还算知道一点,多少对上了号.对于法国电影絮叨的本性,就无能为力了.
不过,我喜欢侯麦的光影细腻.非常富有美感,为着这个看电影,也是乐趣之一.<阿斯特蕾和瑟拉多的爱情>的内容放在现在几乎是一种滑稽了,那个年代的关于誓言和忠贞近乎说教的滑稽.我买到的中文版本叫做<爱情誓言>,是在看到关于模特Andy Gillet的介绍后就一直期待的.无所谓电影,无所谓内容,Andy Gillet太帅了.为了这个帅而期待这部电影.唔,这样说是不是有点委屈了侯麦爷爷,不过,说实话,这电影不也是把Andy的脸蛋做卖点的?
侯麦说工业发展太快,原著中描述的风景地已经遭到破坏,所以他重新选择了新的,符合原著情节的地方.青山绿水,巴洛克时期歌颂的田园风光,贵妇男女穿着时装打扮出来的牧羊男女,那是贵族游戏而已.而借牧羊人之口大肆发表爱情的忠贞与严肃,说教意味如此之浓以至于近乎虚伪.
牧羊女误会了情人,于是发誓永远不见情人.情人绝望自杀未遂,为了不违反恋人的誓言,他装扮成女人和恋人相会.而以为他已经死去的牧羊女,在悲伤中,从这个和情人模样相似的"女人"亲密相处里得到慰籍.
似乎是爱情说教,实际上成为那个年代贵族调情中的香艳和偷窥刺激.男主偷窥女主的裸露睡姿,扮成女人,和女主亲吻爱抚,把之前的清纯故事变得充满肉欲.
Andy漂亮,真的太漂亮了.现实中他看着尚不觉得如何,但是放在镜头中,就那么美丽.他一出现,就把电影里所有女人都比下去了.
不过,就算这么一个中性的美人,真的打扮成女人,还是五雷轰顶的效果.特别是,梳着两条辫子与女主亲热的时候,真是雷得我眼泪哗哗.好吧,我真的不能相信一个成熟男人,可以打扮成女人了,就是脸上的线条也足以成为女人的噩梦.何况Andy还长着个罗马下巴.
所以,我还是相信麦卡洛的吧.当俄底修斯他们去找阿喀琉斯时,阿喀琉斯打扮成女人,因为他如此俊美以至于没人看得出哪个女人是他.麦卡洛解释,当时阿喀琉斯把全身都包裹着躲藏着,因此没人认出来.
至少,麦卡洛也不相信,一个"下巴已经生出最初的绒毛"的大男人,可以真的打扮成让人认不出来的女人,哪怕是"俊美如女人".
用现代的审美观来看《阿丝特蕾与塞拉东的罗曼史》 (Les Amours d'Astrée et de Céladon),显然是不合时宜的:‘矫揉造作’的文学体对话;过分强调‘忠贞’与‘盟誓’的中古世纪道德情操;毫无装饰感和设计感的原汁原味乡野场景。埃里克•侯麦(Eric Rohmer)制造出的巨大的审美距离(Aesthetic Distance),事实上也许只是严格忠于原著所造成的客观效应,这个审美距离是双重的:倘若说17世纪的法国小说家于尔菲(Honore d' Urfé)将这个5世纪的爱情神话的审美距离拉开了1300年的话,侯麦又将其拉远了300年。[注1] 倘若以17世纪读者的眼光去复原那个时代牧羊人的爱情尚属不易的话,以21世纪受众的眼光去欣赏这部作品,怎能不产生莫大的心理落差?
因此属于那个时代特有的裸露躯体的自然行为,和男女间由于真情迸发而产生的狎昵行为,也被现代读者过度解构到了病态心理学的层面。我们很难不用现代语言来解构剧中人物:塞拉东幼年时出于天真的好奇心理初现‘异装癖’倾向,到成年后出于见到阿丝特蕾的渴望而再度印证他的‘性倒错’倾向;阿丝特蕾与‘女伴’之间明显的‘同性爱’倾向,在对爱欲的处理上这位纯洁谦逊的处子也丝毫没有显现‘情深深而思无邪’的特质,而是毫无做作羞涩地大方迎合[注2]。这些原始爱欲的本色流露,与人物独白和对话间传达出来的‘忠贞不渝’的爱之纯净,是否形成了最大的吊诡?这恐怕就是令观众产生时代的疏生感与错乱的审美距离的最大原因。
但如果我们追溯回那个年代,一切都有了明确的答案。从风貌上看,5世纪时期的艺术作品多崇尚袒露出人体丰饶之美,衣不遮体席地而坐于山水间的希神形象是该时代的审美观念,相对自由的多神宗教更多提倡的是对人性的启蒙而非严苛的道德桎梏。从原著小说的年代来看,17世纪的法国在宗教内战和尼德兰革命后彻底成为了君主集权制国家,对外浩荡的殖民扩张,对内政治、宗教和文学的发展都要遵循权威的教条,这个时期的法国文艺不约而同倾向了对古典主义的崇尚,追求人性的解放和灵魂的自由意志,反抗君主专制与宗教信条,所以作家Urfé的这五部曲,充分体现了这一意趣。阿丝特蕾与塞拉东的朴素爱情观,正是对当时严酷礼教的反抗,对古典自然主义的礼敬。
两幅画的解析:
塞拉东从女祭司府上初醒时,以为自己到了冥府,随后认定自己到了天国,依据是他看到了两幅画。“农神塞坦(Saturn)手持镰刀,穿着绿色袍子的希望之神(Hope)和爱神(Amor)夺去他的翅膀,维纳斯(Venus)从旁紧抓着他的头发…”另一张是“赛吉 (Psyche)对着沉睡的丘比特(Cupid)滴下滚烫的灯油(烛油)…”这时塞拉东的一句话耐人寻味:“我一定是在天堂里。”事实上,第一幅画‘Saturn Conquered by Amor, Venus, and Hope’由Simon Vouet(1590-1649)作于1645-1646年,已经是17世纪的产物。另外一幅也是Vouet在1626年所作,名为‘Psyche gazing at Cupid(Eros)’。讲的是赛琪对不可见的丈夫丘比特的产生怀疑,听信谗言欲加害于他[注3]。影片旁白强调了滴下灯油的那个动作瞬间,即是暗示着一个即将被弃的悲剧的开端,被烫伤的丘比特在离开时说了一些话:“…我给你的惩罚就是我永远离开你。爱情是不能存在怀疑之中的。”[注4]这也暗示了阿丝特蕾和塞拉东的关系:当心灵(Psyche)失却了信任,爱情(Cupid)便无法长栖其中。(希神的名字都是直取其意的,因此很好明白具有这些名字的神祗所司的职能,有人也将Psyche解为意识、心识,上下文也可相通。)同样地,本片和这个希神故事一样,历经磨难后都获得了大团圆结局。在另一层面上,也点明了侯麦要表达的‘灵肉结合’的旨趣。
翻回头来说‘农神被扁’(原谅我的偷懒翻译)这幅,农神萨杜恩(Saturn)在希神中并不是一个代表丰饶富产土地的守护者形象,而是一位阉父食子的戾神(请参考戈雅的名作‘萨杜恩吃了他儿子’并且忽略我的偷懒翻译)。虽然他也手持劳动者的镰刀,但更像是时间老人(Father Time)的形象,到基督教时期这一异教之神就被妖魔化成了撒旦(Satan)和带着镰刀的死神形象,同样克洛诺斯(Cronus, 萨杜恩的罗马名字),也与古罗马文的‘时间’(chronos)形似,其阉父食子的行为暗示了‘时间吞噬一切’这句古老谚语。‘农神被扁’这幅画就表达了如下寓意:在爱、美与希望这三者的强力组队配合下,即使如死神般强硬的终极boss萨杜恩也是可以被raid掉的。
这就是为何塞拉东看到两幅明显带有暴力倾向的画作,却表示他置身天堂。前者证明了爱之无敌,后者告诫爱与信任的关系。
此片带给受众的另一层疏离感就是侯麦特意摒弃的心理表现部分,在这部罗曼史中,侯麦的目标是尽忠原著,给予观者最直接的情节和对话,现代长片所特有的表现人物心理的镜头与视觉语言完全被文学性的处理手法代替,阿丝特蕾与塞拉东的爱情,就完全成为了一部诗意化的、四平八稳的叙事篇章。可以看出侯麦不仅力图复制旧时风貌和人物性格(包括旧式的法语发音),更力图复制一种仅存于书中的典型courtly love(典雅之爱/骑士之爱)。“琐碎而粗俗的现代手法是我极力避免的。”侯麦在一次采访中如是说。
如同很多大师在晚年将自己的作品回归自然和人性本真一样,侯麦的这部罗曼史像是对这种说法的一个印证。本片是88岁的侯麦留给我们的最后一部长片。这篇粗陋的小文也算作是对他的一个礼敬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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