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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6-3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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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多数人一样,我是先看电影,然后再去读小说的。记得看完电影的时候,有一种震撼的感觉,但是又说不清震撼我的到底是什么。现在想起来,好象库布里克(Stanley Kubrick,1928—1999)的电影都不是一眼能看穿的,似乎有一种伪装分散了人们的注意力。为了把这部电影搞明白,或者说“看懂”它,我找来了原著,认认真真读完了,两者一对比,这才对库布里克的表现手法有所领悟。
小说《发条橙》(A Clockwork Orange)并不长,薄薄一册,十万字,两个晚上就读完了。原著一点也不晦涩,情节性很强,表现的主题“人必须有道德选择权”也不算新颖。唯一的难点是作者自造的Nadsat语言,但在中译本中,语言难点自然就不存在了。我的感觉是,从文学角度看,这部小说不能算是第一流的作品。但电影就不同了,经库布里克之手呈现出来的视觉形象是那么令人难忘,以至它成了二十世纪中一部独一无二的经典之作。那么,库布里克成功在什么地方呢?
其实,电影对小说情节的改动并不大——除了没拍最后一章,这个我在后面会详细谈——基本上是忠实于原著的。“忠实”的意思是,导演不曾“深化”或“浅化”小说的主题,更没有变造主题,电影是原原本本的把小说搬上了银幕。库布里克的创造不是表现在电影的内容上,而是表现在电影中那些千奇百怪的视觉画面中。
《发条橙》是一个充满了暴力和强奸的故事,发生的地点大多在无人的街道、空旷的大宅、监狱和精神病院之类有很强现场感的地方,这些场景在小说中也许只是几个平淡无奇、一笔带过的单词,但如果落实为电影中活生生的画面,效果就有些惊世骇俗了。库布里克的厉害之处就在于他把这些镜头毫无顾忌地都拍出来了,比如同样是表现暴力,大多数影片是将镜头对准了施暴者,而《发条橙》始终是拍受害者,血流满面、蜷曲翻滚、呻吟不已;再比如,《发条橙》里的强奸就是这件事原来的样子,毫不隐讳,而不象某些影片中只看见晃动的人影,配上几声女子的惨叫。所以在这一点上,电影是借了小说的光的,小说本身就提供了有视觉冲击力的故事基础,供库布里克大胆发挥,但库布里克最大的创造还不在这里。
看过电影《发条橙》的人,恐怕对开头的画面都很难忘怀吧。先是一个主人公亚历克斯的特写,他戴着圆顶黑礼帽,脸上狞笑着,右眼的上下方都贴着夸张的假睫毛,袖口上装饰着带血的眼球。然后镜头逐渐拉长,露出亚历克斯的全身和他的三个伙伴,他们都外穿着白色的紧身内衣,内裤套在最外面,以显示自己的性感。他们正坐在柯罗瓦奶吧中,品尝着奶茶。黑色的奶吧里亮着几盏冷光灯,四周装饰着各种颓废的艺术品,所有的桌子和椅子全做成了裸体女人的样子,比如吧桌的四条腿是女子的两手和两脚,桌面则是她的胸脯。我看了这个形式感十足的开场后,立刻就想到了毕加索和达利的一些作品——变形、夸张、鲜艳、对比强烈——再看下去,才发现整部影片都是这种风格,几乎每一个布景都很奇特,有一种未来主义的味道,仿佛是搬上了银幕的现代派绘画。我来举几个细节,影片中所有的女性角色都头戴奥纶的彩色假发,亚历克斯住处的窗帘上印着贝多芬硕大的头像,而在监狱的入狱处居然平放着一排陶瓷浴缸。我不得不承认这种新奇怪诞的场景让我有一种好奇感,急切得想看下去。后来我读小说的时候,看到某一个情节,眼前就不由自主浮现出电影里的样子。我想这是大多数人的体会,库布里克为《发条橙》找到了外形,如果没有这些奇特的布置,电影是决不会这样成功的。
接着的问题是,为什么库布里克要这样处理这些场景,或者说,他为什么要这么拍。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因为这些场景确实与主题的关系不是很密切。我猜想的答案是这样的,首先库布里克想强调这是一个假想的故事,这不是现实,所以用这些布景提醒大家这不是真的(但影片里有纳粹和伊丽莎白二世的标志,这说明他也不希望这个故事和现实完全无关);其次,也是更重要的,重视影片的形式和视觉效果一贯就是库布里克的风格。库布里克是那种喜欢华丽新奇的导演,平平淡淡不是他的追求。本文开头,我说库布里克的电影有一种伪装,就是这个意思。仔细想想,他的其他主要作品《2001漫游太空》(2001: A Space Odyssey)、《闪灵》(The Shining)、《全金属外壳》(Full Metal Jacket)、最后的《大开眼界》(Eyes Wide Shut)等等,莫不如此,每部电影都有自己独立的外表,而内容隐藏在外表之下,反而倒有些看不清了。库布里克得过的唯一一个奥斯卡奖就是视觉效果奖(顺便提一下,《发条橙》得到过1971年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剪接和最佳剧本四项提名,但最后都输给了《法国贩毒网》)。库布里克如此喜欢形式,也许和他早年当过杂志的摄影记者有关系。
我以下想谈的,也是历来争论最大的,就是如何看待电影缺了最后一章。小说最早在英国出版的时候,共有21章,后来在美国出版却变成了只有二十章。库布里克的电影是根据美国版拍的,所以等于是只拍了前二十章。原作者安东尼.伯吉斯(Anthony Burgess,1919—1993)对此大为不满,嘲讽道:
“《发条橙》拒绝被忘记,这主要归功于斯坦利.库布里克的同名电影。我自己非常乐意与它断绝关系,可惜做不到。……我的后半生有大量的时间在复印关于创作意图和意图落空的声明,而库布里克和纽约的出版商却在恬不知耻地享受肆意歪曲带来的回报。”
为什么作者认为少了最后一章就扭曲了创作意图?电影和小说两个版本从主题上分析,哪个更好呢?为了说清这个问题,先让我来补述一下第二十一章的内容,也就是在影片结束之后发生的故事。
电影讲道,英国政府决定在亚历克斯身上建立巴甫洛夫式的条件反射,使他一想犯罪,就痛苦不堪,以达到减少犯罪的目的。结果反对党拿此事大做文章,令政府狼狈不堪,最后不得不替亚历克斯解除了原来的设置,使他又可以随心所欲的犯罪。亚历克斯说了一句“我已经全好了”(I was cured all right),电影就在这里结束了。第二十一章接着往下写道,亚历克斯又和以前一样,组织了一个犯罪团伙,实施抢劫和强奸,但现在他的手段更高明了,再也没有被捉住过。直到有一天,他突然对这种生活感到了厌倦,渴望结婚成家,于是就放弃了犯罪。
我不知道别人对第二十一章怎么看,会不会有人认为它只是把以前的内容做一个同义重复?但其实不是这样的,它和小说的主题大有关系。作者的意思是人必须有自己的选择权,善和恶都必须出于自己的选择,“强迫行善”和“强迫行恶”是一样不能被允许的,否则人就不是真正自由的,而只是一只发条橙了,“硬是强迫生机勃勃、善于分泌甜味的人类,挤出最后一滴橙汁,供给留着胡子的上帝嘴唇。”
电影只拍到政府又把亚历克斯变为正常,这等于说亚历克斯仍是一只被动的“发条橙”,他仍在外力、而不是在自我的控制下。小说中的第二十一章就不同了,这一回亚历克斯放弃犯罪是在自我的愿望下实现的,所以最终他恢复了人的力量,不再是“发条橙”了。很明显,小说的结尾更光明和圆满一些,用作者的话说就是“又回到了现实”,而库布里克的电影则“只是一个寓言”。
我仔细想过这两个结尾,觉得含义确实大不一样。但我也说不出哪个更好一些。好在每个喜欢电影《发条橙》的朋友,都乐意去读一下第二十一章,同时接受两个结尾,也许这比接受任何单一的结尾都更有意义。
最近,《发条橙》的影片和书相继来到了我们的眼前。而于我来说,我先找到的是这本书,而后才是片子,但先看的是片子,浮躁的心态已经让我读不下来书了。
影片的很多细节,都很值得进行思考的,有日子没有看见过这样的东西了。这里先引述王之光老师的一段话,也正是这导读里的话,引起了我的兴趣。“英语里甜橙是orange,马来语中的”人“称为orang,发条橙的真实意义就是机械控制下横冲直撞的人。”
片子开始不久的老酒鬼的叙述让我们了解了影片的时代环境,它好像即不是现在,也不是将来。也好像是现在,也是将来。它没有规则,没有秩序。整个片子中甚至找不到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人人都是屈服在社会环境之下,似乎清醒的人的结局更是在不清醒当中,作者的暗喻那个人就是他自己,一个古怪神经质的老头。
男主人公亚历克斯和他的三个伙伴的生活内容就是毒品、暴力、作恶于社会。他们喝掺了毒品的牛奶,殴打老酒鬼、打架、开飞车、可谓无恶不作,寻求刺激。每到夜晚,总处在亢奋之中。直到亚历克斯被同伴出卖,锒铛入狱,亚历克斯的的作恶生涯才暂时的划上了顿号。
在亚历克斯入狱到出狱的这段中,才是他真正的人性的体现,他的内心始终是个怯懦的人,在监狱里,他变的伪善、驯服。事实上说明都没有改变,只是被掩藏了起来,伺求一切离开监狱的机会,居然让他等到了。
离开的机会是参加一个医疗试验,所谓抑制暴力倾向的试验,这个试验在他的身上取得了所谓的成功,他又得以重返社会。实际上,在他被洗脑失去侵犯他人的权利的同时,也失去了自卫的能力。返回,犹如羔羊走进了狼群,仅仅是恶梦的开始。父母摒弃了他,伤心之时又被曾经殴打过的老酒鬼毒打了一顿,在这个时候又碰见了以前的敌人,以前和他一样的混混居然摇身一变成了警察,他又被拖到了郊外惨遭毒打。在这凄迷的时刻,向他伸出援助之手的是没有认出他来的那个古怪神经的作家——作者自己,而作家的拯救也是别有用心的,作家想把他作为政治工具,反对当权派。影片的最后结局是亚历克斯终于感到逐渐恢复了暴力的能力的愉悦,事实上他仅仅是一个社会的牺牲品,一个受害人。
《发条橙》的整个影片的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讽刺、嘲弄,对国家、对社会、对人生,人在社会中不断的侵害与被侵害,不断的利用与被利用。片子中的无数对比体现和强调了这点。亚历克斯的一伙本来是侵害社会的人,而这也是社会对他们的不负责任。还有音乐,美妙的贝多芬第九是做爱是伴奏,是生命愉悦的象征。在影片的后部,却变成了惩罚的工具,这是非常有意义的。亚历克斯的敌人从一个混混当上了警察,也是国家机器用以暴制暴的方法控制社会,而这仅仅是一个恶的不良循环的开端。
影片只是作者和导演思想的载体,思想之箭的的靶器正是命中社会,思想之箭的飞纵是在贝多芬的第九的伴奏之下,它妄图穿透靶杆。而在书本序言之中,作者流露的是对影片的不满,在书中是有个完美的大团圆的结局的,亚历克斯走上了正常的生活道路,关于这点,我念完了再谈谈。
一个阴郁的不时飘散出一缕缕凄冷惨淡气息的街头夜色中,一个老年流浪汉在说唱着一些什么东西,迎来了一帮对自身的存活隐忍着茫然、绝望的年轻人的肆意的毫无畏惧的无端殴打 ......
仿佛不如此做是对自己存活过剩能量的浪费似的,仿佛不如此做是对自己义务的忽略似的。透过他们空洞的眼睛这心灵的窗我看到了里面的荒凉,和由此而可能爆发出来的恶的可怕。事实上,这就是部电影要呈现给观众的——通过赤裸裸的“写真”似的镜头。
影片的名字叫《发条橙》,是10月10号晚我象往常一样没顾得上吃晚饭就匆匆跑去上电影欣赏课看的。这么久了,片子的细节淡忘了一些,感受却犹新。
故事是在一个第一人称的苦涩的旁白的伴随下展开的。一开始就在一个极其压抑、扭曲.颓靡的皆与性有关的一些可能是白瓷的“艺术品”氛围里,几个目光冷峻的年轻人喝着据说是人奶的白色液体。其中一个是这部影片的主角,好像名叫亚历,有点记不清了,下文我用A代替他的名字。之后就有了开篇的那一幕。
压抑的感觉有点不可承受,心像是被某物紧裹而有了窒息的感觉。
我总是忍不住的想,这个来代上一节课的男老师放这部片子给我们看究竟有何居心?
我继续看着A的满是暴力和淫乱的生活进展。
在一次和另外一伙小流氓的暴力冲突后他们驾车到了郊外,以发生交通事故要借个电话为由闯进一作家夫妇中,殴打作家,强奸其妻子。镜头很冷地特写着作恶者和受害者各自不堪入目的、不忍入目的的表情......
现场陆陆续续地走了一些人,大都带着不屑的神情,因为这内容和画面实在是太恶心了,我也庆幸自己没吃晚饭,要不然可能就要浪费了。
鲁迅曾嘲笑中国文化不敢面对悲剧的事实,这又何尝不是人性中对善和美好的渴求的表现呢!不过是太软弱了,你不去面对,它还是存在的,还是发生作用的。我的心隐隐作痛,我知道我面对的是人性中恶的问题。
后来得知这部电影是根据安东尼-伯吉斯的同名小说改编而成,据说这是一部科幻小说,这些内容发生在未来某时代的英国。在我的眼中这“科幻”一词成了预测,成了对人性和社会问题的沉重思考,散发出浓浓的问题意识,它是大导演库布里克的一部经典之作,属于我们那些日子里看的后现代电影系列。
关于“后现代”这个概念可能目前还尚未成定论,但这并不妨碍每个人因着自身在面对其文化图景而有的感受而对其有所认识。它呈现给我的是一个混沌、纷乱、破碎、无秩序的世界。死、性、寂寞、虚无荒诞、尽现其中。我这里如此说并无贬义。相反,却是承认它有一种非常敏锐的感受力,和面对某些问题的勇气。“它源于20世纪以来那种文化解体的经验,尝试对这文化解体带来的不定性、虚无性及社会的控制性加以反省和理解”。这种问题意识的凸显是人对自身和社会反思的表现。人、社会只有经受住这种问题意识的解构洗礼后方能达到向死而生的重新建构,方能稳固地入驻现代,方能避免自己给自己创造灾难的悲剧。当然,这只是一个美好的理想。
这种解构与重构的原初动力根植于个体人内心对自身残缺性、虚无性的体悟,和渴求完整、渴求超越之间的张力。如果一个人失去了这些渴求,那就有危险了。
A的生活为何?
终于那个苦涩的旁白说,优美的音乐是唯一支撑他生命的东西。
我难道不是早就看出了他冷峻、空洞的眼神背后的虚无根底!?
虚无是存在的无意义状态。意义世界的呈现是灵魂生命存在的本质。恒在精神世界的泯灭,“最高价值失去了价值”(尼采语),个体人遭遇这一冷飕飕的毁灭感的袭击无疑是一场内在的灾难。然而虚无并非总停留在这个意义上,它更是生命的一种敞开,它使个体人不遭虚妄价值的蒙蔽(因为凡能被虚无化了的价值形态都是虚妄的伪价值),使“此在”得以澄明而有可能进入存在之光的朗照域,重新追寻并委身给真正的神圣价值。正是这种去蔽、敞开意义上的虚无,才避免了他对自己以及他者的危害。而A的作恶形态的心性情绪显然只是在上述虚无意义的前半截。失去了一切希望和对莫名神圣的敬畏,僭越了“我在”的界限以放纵作恶为形式的生存态度给他者造成了灾难。
A在杀了“猫夫人”后被他的两个曾遭其残忍对待的下手报复打晕后被捕入狱,判服刑14年。那个时代由于像A这样的恶性青年太多而造成了监狱资源紧张。为缓解这一问题和减少社会上的罪恶,当时的政府对这些青年采取了一项实验性的治疗措施。方法很简单:用个人电影的方式把犯人所做的恶事放大、加压,不停地给他们看。极端展示其残忍与血腥面,直到犯人自己从心理和生理上都对其感到难以忍受的恶心,而成为一个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对性也失去欲望的对社会毫无危害的“新人”,这也就是我理解的“发条橙”这个名字的涵义所在。看似橘子,其实是机械。
在对A的治疗过程中不幸把贝多芬的《第九交响曲》也夹杂进纳粹暴行的图象中,结果使A对这音乐也产生了极其恶心与难以忍受的感觉。
治疗的效果在试验展示后机械般麻木的掌声中得到肯定。A可以回家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那阵主流的掌声之外有个在监狱事工的牧师对这治疗的后果提出反对意见,认为它抹去了人的神圣的自由意志。结果毫无疑问遭到当权者的否定,他们坚持自己的做法是对的,因为这减少了社会上的恶行。“上帝的爱之手总是颤栗的”,牧师我对你如是说!
A回家后发现在家里面已经没有了自己的位置。
于是出走。
巧遇那个曾经被他殴打的老年流浪汉,并遭其一伙人的报复。两个前来解围的警察曾经是A的手下,惊讶的发现面前落魄不堪的受害者曾经是以前残忍对待自己的老大,便将其拉到郊外又是一顿往死里痛打后,A半死不活地爬到一户人家求命,谁知那竟是曾经受他所害的作家夫妇家。作家的妻子已经死了,他自己也因为那次受害而坐上了轮椅。那个轮椅成了他无辜受害的标志。他认出A来了,扭曲变化着的面部表情说着他被压抑着的满腔愤怒,可A已经奄奄一息了。
作恶者成了受害者,角色的转换都是由于人类自己。我的身体像是突然被凉水泼了一下。
在自然存在的裂伤中,裸然男女可以瑟瑟地拥抱。在人为作恶的摧残下,脆弱心灵何以面对并承负这种恶的真实?注意,我这里说“承负”而不说那种治疗措施所期望的“解决”是因为我站在已成受害者的那些人的角度来考虑这一问题。受害者心的创伤是无法抹去的,是到死相随的。存活的受害者对其只能是不可避免地承负,拖着有限残身。从这个意义上来看,“解决”对于已受害的那些人来说是没有意义的。这种解决是空谈,是不存在的。解决的意义是对于那些有成为受害者的潜在可能性的人们而言的,解决就是使这种潜在的可能性成为不可能。
靠什么承负?这是一个我回答不了的问题。
作家后来发现A听到贝多芬的《第九交响曲》会极其难受痛苦。于是就用此音乐来折磨报复他,关在楼上的A实在难以忍受,从窗户里跳下来自杀。结果没死成。之后的画面是一大堆记者对全身裹满石膏的A的围绕......
我不知道到这是不是电影结束了,反正大家都站起来往外走了。我也挤进影终人散的人群,走在回去的路上,风吹过来,心有点凉。
我一直没明白这个结尾是什么意思,幸好有个朋友也看过此片,他告诉我:“失效”。这真是一个敏锐的触角。是的,正是这“失效”的必然让舍斯托夫选择了耶路撒冷而不是雅典。让人认清了自己的有限、有所不能!
在自然本身的欠然和人自身的恶的阴影下,个体偶在脆弱生命的存活是那么地不真实,这就是我生存所在的自然时间和历史时间吗?为什么这么不真实?是不是应该有另一个新的时间维度:只有在其中个体偶在脆弱生命才是真实的,才得到肯定。
记得读过这样感动我的文字:
“死寂的夜半,冥冥中幽远的隐处鸣响起默祷的钟声。那是心在祈祷叩灵,请她解答梦飘向了何方?”
耶稣说:“天国近了,你们应当悔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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