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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5-24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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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美的一部片子,也非常的坦诚[s:20] [s:20] [s:20] [s:20]
其实无论人物设置如何,《炽爱》(Saturno Contro)都完全可以被看成是一部有关life的电影。影片讲述一个男人意外身亡后,他的挚爱和身边朋友自我救赎的故事。一个看似沉闷故事让我明白,不是只有那些大多数才懂得爱情。同《最后的时光》(le temps qui reste)一样,《炽爱》并没有将人物的死亡归结于大众常常与特定人群所联系上的疾病。放肆的说一句,单从这点看,它比《费城故事》(Philadelphia)更干净,更接近所有人的灵魂。
罗伦佐是一个幸福的人。他有一个很爱自己的伴侣大卫,有一群很好的朋友: 羡煞旁人的夫妻安东尼奥与安格莉卡;性别失衡的夫妻内瓦尔与罗伯托;喜欢大卫的双性恋作家保罗;深爱罗伦佐的女助手罗伯塔,以及大卫的前男友瑟吉奥。如果是一部喜剧电影,我发誓观众将会看到在这群人身上发生的难以控制的化学反应,但很遗憾,导演只是吝啬地给了我们20分钟体验温情,在此之后便再也无力微笑。
第二次聚会的时候,罗伦佐因蛛网膜下腔出血陷入深度昏迷,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不过与罗曼(《最后的时光》)一个人孤独地等死不同,罗伦佐的爱人和朋友一直都陪在身边,即使他无法感受到这份关怀。自私的说一句,昏迷在病床上的罗很幸运,不需要听到病房外罗伯塔的哭泣,不需要看到安东尼奥向妻子坦白外遇后便与情人同居,不需要面对昏迷前与自己吵架内瓦尔,更不需要对大卫说那些“我会好起来”之类的虚假安慰话。他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聆听着身边人的秘密,然后沉默的带着这些秘密永远离开。
病房外,护士向亲友们告知了罗伦佐的死讯。没有像Izzie(《实习生格蕾》)那样去安慰死者的家属,表情一直冷淡的护士本分地完成自己的工作后,不带任何的情感地转身离去,脚步声在死寂一般的走廊上都显得异常刺耳。即使是这种 “早已做好准备的意外”,也丝毫无法减轻所有人的伤痛。朋友们默默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哪怕是互相拥抱,依然无法止住如泉涌的泪水。现在他们唯一能够做的,只是遵照罗伦佐生前的愿望——火化罗伦佐,并把骨灰留在大卫身边。
“节哀顺变”这个词的的确确可以为任何一个安慰死者家属的旁观者所用,但旁人永远都是旁人,无法真正明白那种失去意味着什么。没有罗伦佐的日子,大卫和朋友们的生活都过得十分艰难。逝去的人现在游离在另一个世界,看着内瓦尔和自己的丈夫争吵然后拥抱,泪流满面;看着安东尼奥尴尬的和妻子会面;看着罗伯塔街头无奈地向保罗谈论自己的未来;最后看着自己的爱人大卫因为无法忘记曾经,独自来到他们初吻的小屋,哀伤地回忆。罗伦佐说,他现在很有安全感。是的,他现在可以安静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而不需要做出任何举动,当然很有安全感。但这个时候在我心里,却希望他变成山姆(《人鬼情未了》,去尝试那种阴阳相隔无法感觉到爱温的绝望。出于关怀,朋友们都跟着来到小屋陪伴大卫。次日清晨,大卫趁众人熟睡之际,独自来到了悬崖。望着那片蓝色的看不到尽头的海,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失去挚爱的悲痛,躺在地上绝望地哭喊,所有的无奈,所有的悲凉,或许只有他自己才能体会。我不知道看到这一幕的罗伦佐,还能否如先前自己所说那样,觉得很有安全感?
影片的最后,朋友们在乒乓球的催化下终于都露出了微笑。或许这种微笑会转瞬即逝,但我同罗伦佐一样,希望所有的一切都永远保持现在的样子,虽然明知道这样的永远不存在。
《炽爱》没有像《最后的时光》强调人在生命最后的妥协,也没有像《傻子》关注人在死前的善为,而是转而将重心放在失去至亲至爱后每个人的悲伤上。去听医生报告的路上,大卫乏力地爬着楼梯却无力地躬着背;听到死讯的那一刹那,大卫紧紧的抱着安格莉卡却无法抑制眼眶里的泪水;看着停尸车上冰冷的罗伦佐,大卫终于失去了控制靠在朋友的肩上失声痛哭。这个时候,那一句所谓的“死者已逝,活着的人要继续生活”显得是如此的虚伪。作为一个坐在电脑前的旁观者,我无法像他那样体会到比挚爱活得更长的意味着什么,所以我只能伪善地告一声:要坚强地活下去。
刚开始的时候那是一种煎熬,你在罗伦佐的墓碑上刻着“如果早知你今天要离开,我就会挖出你的双眼,换上泥土;如果早知你今天要离开,我就会挖出你的心,换上泥土”,你也经常把自己反锁在书房,蜷缩在角落里抚摸着属于罗伦佐的建筑类书籍。一个月,两个月……你这么生活着。直到某天下午,你在咖啡馆里遇见了一个人,似曾相识。慢慢的,你不再每天都去墓地,也不再把思念记成日记。你逐渐地习惯和那个人在一起的生活,只是偶尔在一个人的时候想起曾经属于自己和罗伦佐的快乐。到最后,你突然发现,能和自己走到最后的,不是回忆,而是来自另一个人的安慰。
所以你必须,必须坚强地活下去……
看過佛森歐茲派特前作如【男浴天堂】、【外慾】,就應該不會意外他在新作【熾愛】塑造了一個英俊性感、總是主動為人著想的男同志,他與頗負盛名的作家男友,過著幸福相愛的日子。反而是朋友當中的一對異性戀夫妻,卻在世俗眼中令人羨慕的理想關係裡,冷不防發生了丈夫出軌的事件。但如果【熾愛】的目的只是要宣傳同性戀也能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異性戀反而貌合神離。那麼這部片跟那些打著宗教道德的偽善旗幟貶抑同志的電影,就沒什麼兩樣了。
佛森歐茲派特並非那麼狹隘、「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創作者,事實上我們從他的舊作就能發現,他的電影世界不僅同、異性戀者共存,甚至進而延展去觀察歷史或種族文化的差異,對性慾或性取向所帶來的衝突,而讓他對愛慾的刻畫,更具深度。
雖然這部電影從一開始就瀰漫著一種蠢蠢欲動的不安氣氛,但是當導演如此快速地讓片中這位「超完美同志」提早離開銀幕,不僅帶給觀眾、也帶給周遭角色莫大的衝擊,然而電影真正要談的東西才就此展開。片中這群圍繞在他身邊的人物,真正的關係遠超過我們想像。隨著劇情的發展,你會發現某某某竟然是完美戀侶其中一人的舊愛,亦即所謂的「天作之合」可能是「身經百戰」後的結果,而我的微笑可能是建立在別人的眼淚之上。但更耐人尋味的是在愛情關係中退下陣來、決定扮演朋友角色的,是真的放下了,還是更加不捨呢?我不會用「關係混亂」去形容佛森歐茲派特刻意編織的人物網脈,因為從這裡面反而看到他的真誠和勇氣。\r
就像影片中三番兩次出現的這句話:「沒有東西是恆久不變的。」愛得再真再深,夫妻誓言可能遭到違背,愛人說不定移情別戀,甚至更殘忍的,當你以為一切都很完美的時候,上帝卻跟你開了一個措手不及的玩笑。然而人就只能消極以對嗎?佛森歐茲派特在呈現失去所愛的錐心痛苦時,也不忘著力描述這群友人彼此扶持的力量。放心,他並不說教,甚至讓你看到想要安慰人家卻被拒絕的尷尬。這片心意不可能取代所失去的,人家也不見得願意領情,但這股力量卻在意外人生中產生了另一種魔法。
所以【熾愛】並不是討論同、異性戀的愛情差異而已,而有著更廣闊的企圖。甚至還觸及到同性戀父母接納兒子、甚至成全兒子愛侶的課題。但這也讓這部野心勃勃的電影露出部分窘態,近十個主要角色很難面面俱到,一些原具潛力的人物關係有時突然打住、或流於浮光掠影,整體成績遂不如前作【外慾】來得完滿。不過面對銀幕上形色男女的分享,應能讓同樣活在「苦海」的觀眾,尤其是都會中產階級,找到認同的快感或安慰吧!
身体不太舒服,像是中了暑,躲在空调房里浑身觉得不适,又把窗户和门都打开,找来找去翻不出藿香正气水或是人丹,只有健胃消食片和凉茶,连塞在衣柜里的一听雪碧也在昨天下午边打嗝边喝完了,绿色铝罐轻飘飘的留在折叠桌上一角,电脑旁边还有几片盐津半话李,昨天似乎吃它们吃的太多了,以至吐的时候黄胆水又酸又苦。知了在窗外叫叫停停,知——了,知——了,等它们叫完这个夏天,明年会有另外一批,它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干脆找一部电影来看,做一场虚脱时的梦。说电影里在播我们自己的梦想,成全我们想要的故事。今天的这一部叫做炽爱,最初的时候是冲着意大利电影去的,更何况上面还写着全明星阵容,离了一米远靠在墙上抱着膝盖看,确实像是意大利的帅哥,我觉得胃里的翻江倒海平复了许多。
我是从爱情片的索引下找出来的,看了几分钟后明白是同性间的爱,其实我一直都避着这样的片子,但是既然遇到了也就看下去,这中间也衬着其他几对异性之间的爱。
故事的男主叫洛伦左,我最喜欢的一个片段是他洗完澡和他的作家爱人达维对话,两个人说着保罗的事,保罗是洛伦左推荐给达维的另一个写小说的人,他喜欢写的是短篇小说。达维说保罗爱上他了,模仿的是他写作的风格,当然也有自己的想法。洛伦左听完了笑他,说模仿你就是爱上你?两个人对视,洛伦左对望着达维的眼睛,空气都变的湿润起来,他倾身上去打算吻下去,达维往后侧了侧头,洛伦左又往前一点,达维又往后,两个人又笑,我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爱,也很清澈和温暖。
洛伦左喜欢安排朋友们的聚会,在电影里有一段旁白出现过两次,第一次是伙伴们在他与达维家中聚会时,他说每当这种时刻我都感到很快乐,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看着达维和我们的朋友们令我有一种安全感,我知道此时他们脑海中是什么,老调的想法,同样的话语,这一切正是我喜欢的。我不喜欢意外或者突然的改变,我希望一切保持它们现在的样子,永远,即便我知道永远并不存在。那个时候镜头里朋友们在房子里互相说话,或靠或站,或是在厨房帮忙,灯光下一派祥和。
意大利电影总有这样的感觉,慢悠悠,不催不赶,有条不紊,想说的又都能说完。后来第二次聚会时洛伦左突然昏厥,好厨艺的达维在楼上想换下刚刚在厨房里忙完的带着味道的衣服,洛伦左事先放了一整套换洗的衣服在床上。故事里的甜蜜期就这样结束了,时间很短,只给了你二三十分钟,像是所有爱情的开头,甜蜜,温暖,然而短促。
洛伦左的病症难以治愈,在医院里昏迷的等待不知何时来到的死亡。爱人和朋友都在医院里坐着,女医生和护士都冷冰冰,暗恋着他的女助手和女医生讨论星座。他的父母也从北部赶来看他。这期间有一对朋友的婚姻有了外遇,分了居,到结尾也没有和好。去世的那一刻朋友和达维说他往生了,众人一起去看他的遗体。从我一米远的位置望过去,他躺在那里,脖子的颜色像对面的墙壁一样白,大家都哭了,女助手在外面的回廊里靠墙站着,想一些过去的事。后来达维失了踪,一个人在外面的房子里黯然神伤,朋友们于是又一起去看他,留下来与他一起,清晨时他一人走上高高山顶,看着脚下深蓝色大海痛哭失声,身体沿着身后围栏缓缓滑下。一段故事就此算是结束,最后的镜头里众人在院子里打乒乓球,像是又回到了过去的时光,那一段旁白又开始响起。我希望一切保持它们现在的样子,永远,即便我知道永远并不存在。配乐很舒缓,你沉浸在里面看它们,又知道自己是清醒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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